老王手里的勺子“哐当”一声砸在铁锅里，溅起来的酱汁子跟他那张老脸一起沉了下来。他抬头盯着门口那小子，眼皮子都快抬不动了：“咋地啦小子？大清早的玩意儿，给老娘喊魂呐？”

门口那后生名叫小李，是店里新来的学徒，今天第一天就跟着王师傅学手艺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厨师服，手里还拎着个饭盒，脸上带着点没睡醒的憔悴。听到王师傅的吼声，他赶紧站直了身子，讪讪地笑了笑：“王师傅，早上好……我不是有仨鼻孔，闻着味儿就进来了。”

店里冷冷清清，只有几桌零星的客人。王师傅是个老江湖了，在这家早餐摊干了快二十年，性子急躁，看谁都不顺眼，尤其看不惯这帮毛头小子。他哼了一声，把锅里的剩面端起来，翻了个身，又重重放下：“行了行了，赶紧干活，别在这儿杵着。今天可不行，今儿是周六，客人多。”

小李赶紧应了一声，麻溜地跑过去打水洗把脸。他心里直犯嘀咕，王师傅怎么这么凶啊，早上刚来这就给他下马威。不过也好，省得他啥也不会，被人家嫌弃了。

洗完脸，小李又跑回灶台前，开始学着王师傅做煎饼。王师傅在一旁指点着，嘴里不停地嘟囔着：“这火候太大了，得小点……这个面糊得稀点儿……这油放太多了……”小李一边手忙脚乱地做着，一边认真地听着，心想王师傅这话说的对，自己手艺确实不行，得多学学。

正忙活呢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年轻男女说说笑笑地走进了早餐摊，为首的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，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，长得水灵灵的，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，挺有神采。她身边跟着几个闺蜜，手里拎着包，看起来像是刚从学校或者公司出来。

那姑娘一眼就注意到了小李，她歪着头，好奇地打量着他。小李心里一紧，心想自己长得不好看，还穿着破旧的厨师服，怎么配得上这大美女啊？不过他还是尽量保持镇定，端正了身体，冲那姑娘笑了笑。

那姑娘见他笑得挺阳光，便笑着问他：“兄弟，你们这儿有豆浆和油条吗？”小李赶紧点头：“有有有，您想喝点儿啥？”那姑娘想了想，说：“那就来一杯豆浆，两根油条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