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咂咂嘴，哼了一声，没工夫跟人聊这个。他正琢磨着一道酱爆鸡丁的火候呢，前脚刚把卤子烧好，后脚就听门口有人喊：“王师傅，王师傅，今天掌柜的说让你掌勺，有贵客呢！”

老王探头出去，就见堂口立着个穿西装戴金丝眼镜的中年人，身后还跟着个打扮时髦的小姑娘。姑娘挺漂亮，但那眼神儿吧，有点高傲，两手插在风衣口袋里，上下打量着老王，眉头还微微皱着。

“王师傅？你就是老王啊？”那中年人上下打量老王，语气里带着点儿不确定。

老王没回话，直接把围裙解下来系好，走到堂口：“客官，想吃点什么？”

那姑娘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对着中年人挤挤眼：“岳父，你看，人家这师傅真会开玩笑，还‘客官’呢。”

中年人也是个爽快人，哈哈一笑，摆摆手：“王师傅，别介意，小雅就爱贫嘴。今天是我们小雅的生日，我想让他尝尝你这手绝活。来，小雅，罚你点个硬菜。”

“切，就罚我……那好吧，就这个水煮牛肉！”小姑娘嘴上不饶人，但还是乖乖报了菜名。

老王点点头，转身进了后厨。他心里有点打鼓，这什么情况？岳父带个孙女来吃饭，还点名用水煮牛肉？这姑娘看着不像一般人，但也不像为难他。

后厨里，老王撸起袖子就干。收拾牛霖，切滚刀块，准备底料……他手艺是真没得说，十年如一日练出来的功夫，刀工、火候、调味，样样在行。他一边忙，一边忍不住想：这真是小雅的生日？岳父怎么突然带她来了？还有这姑娘，看着挺冷，是不是对自己有意见？

“噗——”突然听到厨房垃圾桶里传来一声闷响，老王皱皱眉，循声望去，就见那姑娘正背对着自己，把什么东西扔进去了。

老王没忍住，嘴一撇：“啧，弄啥呢？”他故意提高了音量。

小姑娘转过身，手里还捏着一个印着“禁止吸烟”的小牌子，显然是刚才没地方扔，顺手就扔垃圾桶了。

老王看了一眼那牌子，又看了一眼她，没说话，继续忙自己的。但他心里有数了，这姑娘，不是省油的灯。他得掂量着点。

不多时，水煮牛肉端了上来。那红油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，看着就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