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黑眼圈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从出租屋里爬起来。凌晨五点半，不是闹钟，是单位那该死的“钉钉”软件提示音，把他从四小时连续通宵的梦境里拽了出来。“又加班……”他咕哟咕哟地嘟囔着，趔趄着拖鞋走到洗漱间。

镜子里的男人，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，眼下还有两个乌青的圈，活脱脱一个熬夜加班的鬼样子。林凡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拿起旁边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，猛灌了两口，带着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
“妈的，这咖啡还不如昨晚的枸杞水强。”林凡骂骂咧咧地，胡乱抹了把脸，套上衬衫，随手抓了件外套就往外冲。

楼下早餐摊上，人还不少。林凡搓着手，搓了搓冻得有些僵硬的脸颊，掏出手机。

“叮！”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他妈发来的微信，问他今晚什么时候回家吃饭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回了个“今晚加班，吃不上饭了。”顺手点了个煎饼果子，找了个角落蹲下，准备边啃边等公交。

煎饼刚到手，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响起。

“让让让，让让让！”

林凡抬头一看，一辆黑色轿车像脱缰的野马一样，蛮横地挤进了早餐摊人群，后面还跟着一辆电瓶车，上面坐着个穿着高跟鞋的年轻女人，正叉着腰，对着前面的司机破口大骂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正想骂句什么，突然感觉脖子上一阵凉意。

他下意识抬头，就看到刚才那辆轿车的车顶上，突然探出一条金黄色的龙角，龙角上泛着淡淡的金光，像是在接受阳光的洗礼。

紧接着，那龙角对着他，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。

林凡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煎饼果子扔出去。

与此同时，轿车司机和后面电瓶车上的女人，也同时愣住了。

“妈呀，这什么情况？”司机吓得手一抖，方向盘差点打翻。

女人更是吓得脸色发白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指着轿车车顶结结巴巴地说：“头……头……头……”

那龙角在车顶上盘旋了两圈，然后缓缓缩了回去。

轿车和电瓶车，像受惊的兔子一样，迅速消失在了人群中。

林凡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，又看了看那辆已经不见踪影的车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“刚才……那是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感觉全身都在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