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黑眼圈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从出租屋里爬起来。凌晨五点半，不是闹钟，是单位那该死的“钉钉”软件提示音，把他从四小时连续通宵的梦境里拽了出来。“又加班……”他咕哝着，趿拉着拖鞋走到洗漱间。

镜子里的他，脸色苍白，胡子拉碴，两只眼睛布满血丝，活像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鬼。昨晚为了赶那个项目的最终报告，他真是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，结果这玩意儿还差点PASS不了。

“操！”林凡对着镜子啐了一口，顺手拿起旁边的洗面奶开始胡乱搓脸。冰凉的液体刺激着他的神经，好歹让他稍微清醒了点。洗完脸，他又匆匆洗漱，抓了件皱巴巴的T恤套上，草草吃了口昨晚剩下的冷馒头，就往门外冲。

刚走出出租屋，一股凉风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清晨的街道冷冷清清，只有零星几个早班的人影。林凡裹紧了衣服，快步走向地铁站。地铁里人不多，他随便找个角落坐下，掏出手机开始补觉。

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他眯着眼睛，没过多久就又沉入了梦乡。等他再次睁开眼，列车已经快到市中心了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梦。昨晚那个项目报告，总算让他松了口气，但身体这股累劲儿，却不是装得出来的。

走出地铁站，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。他掏出手机，打开那个他昨晚下载的系统APP。屏幕上显示着几个字：“龙神系统，今日任务：完成一次身体锻炼。”

“锻炼？”林凡皱了皱眉，他昨天通宵到半夜，今天要是再锻炼，估计能直接丢进医院。可如果不做，这个该死的系统又不会放过他。

他纠结了半天，最终还是决定妥协。他走到附近的一个公园，随便找了片空地开始做俯卧撑。一开始他还勉强能做几个，但没几个就力竭了。汗水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流，他咬着牙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动作。

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，突然感觉眼前一黑，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他的体内。林凡闷哼一声，差点直接瘫倒在地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双手的手臂上，不知何时多了一层淡淡的金色龙纹。

“这是…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