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黑眼圈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从出租屋里爬起来。凌晨五点半，不是闹钟，是单位那该死的“钉钉”软件提示音，把他从四小时连续通宵的梦境里拽了出来。

“又加班……”他咕哝着，趿拉着拖鞋走到洗漱间。镜子里的人，眼窝深陷，脸色比刚开业的蔬菜摊还难看，胡子拉碴，头发乱得像刚被台风扫过。昨晚为了赶那个该死的商业计划书，他熬得跟国宝似的。

“林总监，早上好！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在门口响起。

林凡一激灵，偏过头。穿着干练职业装的陈露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早餐盒子。陈露是公司出了名的美女总监，三十出头，风姿绰约，是很多男同事心中的白月光，包括林凡，虽然他知道自己配不上。

“啊，小陈啊，早。”林凡哈欠连天，顺手拿起桌上的早餐，“今天不忙？”

“我请假的。”陈露笑得眼睛弯弯，“看你脸色不太好，给你带了粥。”

“这……太客气了。”林凡有些不好意思，这年头，总监对下属太客气，总让人觉得有事儿。

“没什么事。”陈露走到他身边，看着镜子里的他，“下午那个江城的合作方要见，你准备得怎么样了？”

“差不多了，邮件发给你看了。”林凡心不在焉地回答。

“嗯，很好。”陈露刚还想说什么，手腕上的智能手表突然叮咚一声，屏幕亮了起来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异常，长期处于亚健康状态，且体内气血稀薄，灵力空洞。”一个冰冷机械的电子音突兀地在洗漱间响起。

林凡和陈露同时一愣。

“你手机坏了？”林凡问。

陈露看了看自己的手表，又看了看林凡：“没有啊，这个是最新款的全息智能表，没坏。”

“那……”

“等下再说。”陈露皱了皱眉，挽了挽林凡的胳膊，“走吧，吃完赶紧去公司，今天太阳挺大。”

林凡有些不情愿地跟着陈露走出出租屋。小区门口，一辆黑色宾利平稳停下，车窗缓缓降下，露出一张财大气粗的脸。

“林总，早上好。”司机恭敬地打招呼。

“徐总啊，早。”林凡勉强挤出个笑。

徐总，徐海涛，是隔壁产业的大佬，也是林凡一个星期前高攀上的“大佬朋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