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啃着肉夹馍，越想越气。这馍恁是难吃，硬得跟块板砖似的，嘴里还一股子糊味儿，估计是摊主灶上烧柴火，火没烧好，烟燎了面。他仄着牙，把馍啃得龇牙咧嘴，心里骂咧咧：“什么破地方，吃的用的都他娘的是摆设？”

正骂得起劲，眼角余光瞥见前面有个人影晃悠。林风好奇心起，丢下半截肉夹馍，循着人影走过去。走近一看，是个捡破烂的，佝偻着背，正往街角垃圾桶里钻。嘿，这附近真住着穷讲究的主儿，烧火都烧出毛病，捡破烂的还这么勤奋。

林风摸了摸兜，掏出两个铜钱，想了想，又塞回兜里。他寻思着，自己刚来长安，兜里比脸还干净，帮个忙怕是得把自己家祖坟都赎出来。正犹豫着，那捡破烂的猛地直起身，转身朝他看来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惧。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：“莫非把我当坏人啦？”他连忙摆手，咧嘴一笑：“大哥，别怕，我没恶意，就是……”

“滚蛋！”那人突然吼了一嗓子，唾沫星子喷了林风一脸，然后夹起破瓦罐，跌跌撞撞跑没影了。

林风被这一吼，哭笑不得。这啥人啊，见着个捡破烂的，还以为是土匪了？他甩了甩脸上的唾沫，嘀咕道：“神经病。”心里却泛起一丝嘀咕，“这长安城里的人，一个个是疯的？”

正走着，迎面走来几个穿着绸缎的公子哥，嬉皮笑脸地朝他走来。为首那个一脸横肉，搂着旁边一个瘦高个，指着林风笑道：“哟，这不是那位‘高雅’的林先生吗？怎么，今日不摆谱了？”

林风眉头一皱，来了个标准的“你谁啊”表情。他记得这帮色坯，前几日还在这儿调戏卖花女，被自己碰见了，被他们骂了句“瘪犊子”。没想到这帮人记仇啊。

“怎么？不敢玩了？”那人朝林风逼近一步，唾沫横飞，“听说你最近在咱们长安城里横着走，连县太爷都给你三分薄面，是不是觉得自己 toughness 了？”

林风心里冷笑：“他娘的，还敢来？”他个子虽然不算高，但身板挺直，眼神锐利，一股煞气自内而发。“我倒是想问问你们，谁给你们的胆子，在这儿撒野？”

周围几个路人被这气氛搞得不寒而栗，纷纷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