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深吸一口气，高跟鞋踩在红毯上的声音灌进耳朵里，震得她有点发懵。周围全是闪光灯，闪光灯下是慕容厉那张俊得能掐出水来的脸，正被一群上流人士簇拥着。他穿着一身银灰色西装，衬得那张脸更加冷硬，像块谁也啃不动的硬骨头。

“苏小姐，您终于来了。”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人端着香槟走过来，笑容灿烂得像块裹着糖的橘子，“慕容少特意吩咐的，说没您不来就不够热闹。”

苏晚晚勾起嘴角，露出那副让人看不顺眼的笑容：“谢了，陈小姐。”她接过香槟，走到慕容厉身边。他正和几个人谈着什么，目光扫过来的时候，像鹰隼一样锐利。

“啪。”一只手突然搭在她肩膀上，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。

苏晚晚身体一僵，随即又松开。她低头，假装看香槟，眼神却像毒蛇一样扫过慕容厉。这家伙，六年不见，还是这么喜欢掌控别人。

“慕容总。”她轻声叫道，声音里带着刻意压抑的恨意。

慕容厉凑近她耳边，声音低沉：“怎么，六年前摔断的那条腿，好了？”他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下巴，眼神里的讥诮像针一样扎人。

苏晚晚猛地推开他，香槟不偏不倚洒了自己一手。周围的人都看过来，有些人脸上带着看好戏的表情。

“慕容总，您管得太宽了。”她强装镇定，心里却像被刀绞一样疼。

“是吗？”慕容厉眯起眼睛，突然笑了，“那也是我管得宽。毕竟，你是我慕容厉丢掉的手帕团，我总得管管。”

手帕团！苏晚晚气得发抖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当年，她就是被他亲手推下深渊的。那天，也是在这样的宴会厅，他把她当成一个无关紧要的玩偶，任由她被一群醉鬼骚扰。后来，她被人救了，却在他生日那天，从二十楼跳了下去。

那时候，她恨得牙痒痒，发誓要让他生不如死。

“慕容厉，你给我等着。”她甩下这句话，转身挤开人群，高跟鞋在光滑的地砖上敲出刺耳的声音。

走到室外的时候，晚风吹得她脸发烫。她靠在车门上，看着宴会厅的灯火，心里像燃着一团火。六年了，她从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，变成如今复仇女神。她开了自己的公司，成了商界的新星，专门和慕容厉家的生意作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