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慕捂着脑袋，一扭头就看见云笒靠在门口，双手环抱，看他的眼神跟看垃圾似的。“苏慕，”云笒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苏慕嘿嘿一笑，故意把下巴抬得高高的，“我就是说师尊你刚才敲我脑袋的方式很特别，很有艺术感。”

云笒眯了眯眼，那眼神里的寒意让苏慕立刻收敛了笑容，往后缩了缩。“特殊？苏慕，你欠我的药材，加五株。”

“什么药？”苏慕一愣。

“忘忧草。”

“！”苏慕倒吸一口凉气，“师尊，那药是珍贵的灵药，不能随便……”

“不能随便？”云笒打断他，往前走了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那你是怎么随便弄断的？”

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苏慕 beginning to lose composure (开始慌了)，手指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脑袋。
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云笒冷笑一声，“你每次弄坏东西，都用‘不是故意的’这句话？”

“我……”苏慕彻底没话了，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云笒，“师尊，罚便罚，但五株忘忧草……是不是太重了？”

“哦？”云笒忽然挑眉，“你心疼了？”

苏慕脸一红，“哪有……我只是觉得贵重，师尊你冷静一下，我们可以再想想……”

“不用想了，”云笒挥了挥手，“从明天开始，你负责采摘山上的灵草，什么时候采够五百株，什么时候滚。”

“五、五百株？”苏慕差点没站稳，踉跄了一下，“师尊，那得多少天啊？我手快得像老鼠，但也不是为了这个……”

“我不管你手快不快，”云笒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总之，一天一个时辰，其余时间给我待在房间里，看书！”

“啊？！”苏慕傻眼了，“书？什么书？”

“《万草经》！”

“《万草经》？！那是什么天书啊？我一个凡人看得懂吗？”苏慕欲哭无泪，这师尊是嫌他死的太慢了吗？

“看不懂也得看！”云笒板着脸，“总好过你整天游手好闲，还敢顶嘴。门没锁，滚！”

说完，云笒转身，不再看他，留下苏慕一个人在原地欲哭无泪。

“师尊……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……”苏慕看着云笒的背影，愤愤不平，“敲完我头，又整这么一出，还看什么破书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