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火入魔？”云笒嗤笑一声，抬手就朝苏慕脑门拍了一下，“小师弟你能不能别这么能吹？一夜气到走火入魔？我看你是偷偷练级没憋住，偷偷玩去了吧？”

苏慕被拍得一个趔趄，咧嘴想笑，又被云笒 eye 戳得闭上了嘴。这位师尊，真是又毒舌又手快，说话不对脾气的时候，手也跟着不客气。

“我……我哪有！”苏慕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梗着脖子反驳，“我为了您的茶，是废寝忘食！为了您的茶！”

云笒挑眉，看着他紧张的样儿，嘴角微扬，没说话。

苏慕心里叫苦，这师尊明明心情好像不错，半天才逗出来一点笑意，怎么自己一提茶的事，又板起脸了？难道……难道自己炼茶炼得不够好？不够进……进到她的心坎里去？

一想到这，苏慕又打起了精神，凑近了点，小心翼翼地道：“那……那您觉得，这次可好喝点……吗？”

他努力想把“好喝”俩字说得又乖又糯，结果云笒看着他磨人的样子，眉头又皱了起来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云笒问完，又自嘲地笑了笑，“明知故问，你当然想喝。”

苏慕脸红了，嘿嘿道：“想……想尝尝。再……再给您炼一次。”

“呵，”云笒轻笑，“炼茶不易，你可别糟蹋了。”

说话间，云笒已经起身，转身往炼丹房走。苏慕赶紧跟上，还贴心地想捡起地上那个半空的茶杯，给师尊续水。

“哎，师尊，”苏慕喊住她，“您今天……还喝茶不？”

云笒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他，玄色眸子里似有流光闪过，快得让人看不清。她淡淡道：“喝。”

声音不大，却让苏慕心里直痒痒。他莫名觉得，师尊今天似乎特别有“戏”，但又说不上来，总之就是……兴奋！

到了炼丹房，云笒放下东西，并没有立刻开始炼茶，而是斜眼看着他，慢悠悠道：“知道灵茶和凡茶的区别是什么吗？”

苏慕一愣，摇摇头。

“灵茶，是用天泉水和千年灵草，以心头血为引，点燃真火，九九八十一天才能炼成。”云笒声音不高，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魔力，“凡茶……你刚才炼的，勉强能叫茶吧？”

苏慕傻眼了。他哪知道那些，他只是听别人提过灵茶的珍贵，没想到……这么玄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