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，您看这个弟子做的练气丹，可还行？”苏慕脸颊微红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小罐丹药，像捧着天大的宝贝。

面前的女人坐在软塌上，一身素白长裙，随着她轻微的动作，裙摆和衣摆微微起伏，露出线条极好的手腕和脚踝。她抬眼看了看苏慕，又看向那罐颜色略显暗淡的丹药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“还行？”林寒 записывает ，眼底没什么温度，“不过，你这丹火掌握得，偏差了点。换成是我，至少能多炼出三成。”

苏慕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些，呐呐道：“弟子……弟子是凡人，不是长老的弟子，炼丹术还不到家。”

林寒嗤笑一声，指尖轻轻点着桌面，“凡人怎么了？修行界里，实力为尊。你若想变强，就得比别人付出更多努力。整天摆一副小可怜的模样给谁看呢？”

她顿了顿，视线落回苏慕身上，“不过，今天你倒是有脸来求我。说吧，什么事？”

苏慕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道：“师尊，弟子……弟子想拜您为师。”

林寒动作一顿，抬眼看着他，眼神带着审视。

苏慕知道师尊怀疑他，连忙解释：“师尊，您是仙女下凡，我……我是凡人，配不上您。但是，我心里只有您一个人，若能成为您的弟子，我一定好好修行，不辜负您的期望！”

林寒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锐利如刀：“哦？就为了这句话？”

苏慕挺直腰板：“是！弟子句句肺腑！”

林寒沉默片刻，突然笑了，那笑里带着几分嘲讽：“苏慕，你可知你在说啥？仙凡之差，犹如天堑。我林寒，生来便注定与凡尘无缘。你倒好，还想着攀高枝，爬上我的藤？”

苏慕愣住了，他没想到师尊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
林寒站起身，走到苏慕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语气冰冷：“你若真想修行，便去拜那玄天宗的陆长老。他是凡人出身，看中你这份心，或许会收你为记名弟子。”

“不……”苏慕下意识地开口。

“闭嘴！”林寒低喝一声，眼神凌厉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。我长得漂亮，修为高深，你又是个小迷弟。你这样死缠烂打，除了让我更加反感，毫无用处！”

苏慕脸色煞白，他没想到师尊……竟然会这么说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