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烟屁股在他脚趾头边烫出一个红泡，他都没感觉。脑子里反复琢磨着刚才那几个字：“林凡，你就是个废物！连个破戒指都挖不着，你是不是傻逼？” 那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锥子似的扎进他耳朵里。他狠狠吸了一口烟，味道呛得他咳嗽两声，吐出来的烟圈子在昏暗的巷子里歪歪扭扭地转了两圈，就散了。

“妈的！谁他娘的给我扣的锅？” 林凡把烟屁股往地上一丢，鞋底碾灭。巷子外头天色擦黑，油纸路灯的光晕拉得老长，照着地上他那双洗得发白的旧布鞋。他挠了挠头，早上出门的时候明明记得自己仔细检查过矿镐，油都添足了，碳刷也换了新的。这鬼地方，土层深，挖个三米多深都不知道底下是石头还是硬土层。

“难道……真的就是个巧合？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早上那帮小子围着他转的时候还阴阳怪气地笑呢，一个个拍着他肩膀装大哥。这会儿倒好，出个岔子就扣他废物帽子。他骨子里最就烦这种仗势欺人的玩意儿，但问题是，这次确实是他空手而归，连个像样的石头都没碰着。

“不行，得再挖一次！” 林凡把矿镐扛肩上，沉甸甸的，入手冰凉。他没急着走，而是蹲下身，借着路灯光仔细看了看刚才挖的地儿。那地方土块松软，和旁边几处明显不同。他扒拉了几下土，底下硬邦邦的，像是块大石头硌着。

“真他娘的想逗我呢？” 林凡皱着眉，把矿镐往下一顿，震得虎口发麻。镐头没入土里没半米深，硬得像铁板。他皱着眉，换了个地方，又试了试，结果一样。他心里有点犯嘀咕，这地方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怪石头？

“管他娘的，再挖深点！” 林凡抄起矿镐，朝着那块硬石头奋力砸去，叮当两声，火星子迸溅。镐头差点崩口。他咬牙，加把劲又是一砸，这次石头裂开了一道缝隙，露出里面一点幽幽的光彩。

林凡眼睛一亮，赶紧用手捂住裂缝往里看。那是一个巴掌大小、形状古怪的戒指，上面刻着一些扭曲的符文，散发着淡淡的青光。他连忙伸手去掏，戒指入手冰凉，还没碰到，他就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窜上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