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才不甘心似的捡起来揣兜里。这破烟抽着费劲，烟丝都干得不行，可晚上回去老婆孩子还在等饭吃，总不能空着手回去吧？

他正琢磨着能不能溜到邻家工地那堆新到的水泥袋里找点软乎的，突然手底下这堆砖头传来一阵轻微的震感。不是风吹的，也不是什么施工动静，就那么悠悠的，像有人从地里钻出来似的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蹲下去仔细看。砖缝里干干净净，连个蚂蚁洞都没有。他伸手扒拉了几块，底下硬邦邦的，啥也没有。这鬼震感又来了，这次更清晰一点，还带着点嗡嗡的声，像是蚊子哼哼，又像是老式收音机没调准台。

“妈的，是老鼠？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伸手想掏出打火机照照。手刚碰到口袋，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刺痛，低头一看，手背正中间被几根细小的针扎了扎，渗出三个红点，像蚊子包一样。

不对啊！林凡一愣。他昨天还在这儿干过活，手上老茧上哪来的蚊子包？他甩了甩手，想把手插进裤兜里，可手指头怎么也并不拢，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钳住了似的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吼一声，猛地一甩手。指尖剧痛传来，但他也感觉像是被弹了一下，手总算能活动了。那股针扎感还在，隐隐约约的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皮肤底下爬。

他死死盯着手背那几个红点，又盯着口袋里那个被他随手塞进去的旧戒指。这戒指是他妈前女友送的，早就不要了，挂脖子上嫌碍事就扔兜里了。样式土得掉渣，金色的戒圈上还有道豁口，看着就像块没打磨的丑铁。

刚才那阵痛……不会是因为这破戒指吧？林凡心里直打鼓，伸手就把戒指掏了出来。那玩意儿入手冰凉，和手温差不多，什么特别的感觉也没有。

他晃了晃戒指，又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戒指还是没动静。难道是眼花？还是昨天干活的时候磕到哪儿了？

林凡把戒指往地上一扔，又捡起来，转着圈儿看。金圈儿上有道道的划痕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刮的，但又不像是物理磨损，带着点……神秘感？

就在他盯着戒指发呆的时候，那股隐隐约约的针扎感突然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