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 достал手机，翻到老赵的号码，咔咔就是两遍。电话嘟嘟响，响了能半分钟，对面才接。老赵那边声音带着点沙哑，估计烟抽得凶。" "咋了兄弟？这大半夜的，有事你说。" 我把情况一说，老赵在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突然就乐了。"哟，你还真要去那嘎达？我话说在前头，那地儿邪性得很，活人进去都得留三分神。" "还能咋地，手头紧啊！你那活儿钱赚完了？" 我心直口快，老赵在那头叹了口气。"赚完了，就等着开春再说。不过...你要是真去，我给你透个底。进村之前，先去河边转转，找块平滑的石头，用头抹三下，心里默念三遍‘好汉不多，活着就好’，保你不遇邪。" "你小子吹牛呢？河边哪有块好石头？还抹头？" 我不信道教那一套，老赵在那头笑了，"你去了就知道了。那村子啊，不是说邪性，是...说不清道不明。我年轻的时候也好奇，跟着村里愣头青去过一趟，出来三天三夜睡不着觉。" "咋了？见不得神神叨叨的东西？" 我有点好奇，但更多的是觉得老赵在吓唬我。"比那还邪乎。那村子叫枯杨村，解放前就没人了，就因为我爷爷那辈子里闹过一场怪事。这么多年，也没人敢靠近。你要去了，别贪那点钱，见好就收赶紧滚。" 挂了电话，我心头还是有点打鼓。枯杨村...枯杨村...这名字听着就瘆得慌。老赵那猴急的样子，应该不是瞎说的。可我不去又能咋地？家里的账本都快翻到封底了，老婆催着买房子，孩子上学的事儿也提上日程。钱啊钱，你咋就不长心眼呢？我把这事儿跟媳妇一说，媳妇也是眉头紧锁，"你要是真去，我得跟你说实话，这事儿邪性，咱不能干。" "我这不是没办法嘛。你看看这账本，上个月的房贷还没还呢。" 我把手机怼到媳妇脸前，媳妇叹了口气，最后还是点了点头，"那你多留个心眼，要是觉得不对劲，马上回来。钱没了还能挣，命没了就真完了。" 话是这么说，可真去了，谁还能当真？枯杨村，我来了。第二天一早，天刚蒙蒙亮，我就揣着老赵给的地址出门了。离镇子二十里地，往东走，穿过一片玉米地，就到了村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