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烤鸭腿烫得要命，苏棠用啃骨头那股狠劲儿，吭哧吭哧往下咽，嘴角油渍蹭得老长。云溪在墙头踩得吱呀响，估计是急得不行。

“我下来！”苏棠终于啃完最后一块鸭皮，扒拉下裙摆往下跳。等落地站稳，抬头就看见云溪叉着腰，一脸“看花了眼”的表情。

“嫂嫂……”云溪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苏棠手里还攥着的那只兔子腿，“还有这个……”

苏棠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尖牙：“急死你啦！尝尝鲜。”说着就晃悠着去拿旁边的烤串。

云溪赶紧摆手：“不了不了，我不饿！就是想问问， 您老今儿个又去哪儿疯去了？训练场的教官都跟您杠上了！”

苏棠眨眨眼：“哎呀，跟他们切磋呢。”

“切磋？苏棠！”云溪的声音都变调了，“您是去跟他们掰手腕呢，还是去比武招亲啊？对方那队都是刚入伍的新兵，您下手怎么跟下菜刀似的？”

“手痒嘛。”苏棠漫不经心地说，心里却有点小得意。那些新兵蛋子，跟她一个比，那就是蚂蚁碰上的大象。不过她出手也没下死力，毕竟是云溪提醒过的，别把人家打出个好歹。

云溪叹了口气，靠在墙头往下看：“嫂嫂，您能不能正经点？玖爷那边……”

“除了她，”苏棠打断云溪的话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她自己能懂的郑重，“其他事儿，我都听你的。”云溪一愣，随即噗嗤笑了出来。

“就这个？”云溪指着苏棠手里的烤肉，“那你可得好好跟嫂嫂说了，玖爷前脚走，你这后脚就跟出去，这次是去哪？”

“皇城外的猎场。”苏棠把烤串往旁边一扔，撸起袖子，露出臂上几道尚未褪色的旧伤，“你看，需要我吗？”她故意把皮肤绷紧，展示给云溪看。

云溪凑近了点，眉头紧锁：“别 Plays trò chơi 这么疯！玖爷要是……”

“他不会生气。”苏棠打断她，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，“他心里有数。而且，跟着我，他才能看到真正的我。”

云溪沉默了，半晌才叹气：“嫂嫂，您是属小龙的吗？怎么就这么……难搞？”苏棠挑眉：“怎么？云溪，你觉得姐难搞？”云溪赶紧摇头：“不是，我就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