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楼的天窗边上，雨声噼里啪啦砸得人心烦。林晚把脸从膝盖窝里抬起来，指甲掐得手背发红。三天没正经吃饭，胃里空得能晃荡，但这会儿她哪有胃口。

“咔哒。”

一声轻响。林晚猛地僵住，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。她缩在床脚，死死捂住嘴，眼睛瞪得溜圆看着阁楼门的方向。

这门才三天前才锁上，怎么又开了？

脚步声很轻，踩在木地板上发出“嗒嗒”的声响，像猫一样。林晚的心跳得像要蹦出来，她偷偷往门边瞄了一眼，发现外面昏暗的走廊里，一道身影逆着光走了过来。

是江晏。

这人怎么来了？林晚的脑子嗡嗡作响。上次见面还是五年前，在江家老宅的后花园。那时候的她天真烂漫，以为江晏是她的全世界，结果呢？家破人亡，下场凄惨得像条死狗。

她现在才明白，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。当初就该听父亲的警告，远离江晏这个阴沟里的老鼠。可惜啊，年轻时候总是不听劝。

江晏走到阁楼门口，门锁很旧了，他随手就拧了下来。推门进去的瞬间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他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，目光扫过昏暗的角落，最后落在床边的林晚身上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家的大小姐吗？”江晏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说别人的事，又像是在说眼前这个女人。

林晚咬着唇，指节发白。她不想搭理他，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——害怕。

这反应让江晏的眼神更冷了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怎么？还躲着呢？”

林晚猛地抬头，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五年不见，他的长相没变，只是气质冷得像冰，眼神里透着一种森然的恶意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晚的声音抖得厉害，但倔强地挺直了背脊。

“干什么？”江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“你父亲欠了我五百万，你抵债的时候，可没想过这辈子要躲在这些老鼠洞里吧？”

五百万？林晚如遭雷击，大脑一片空白。这……这些钱她根本拿不出。她父亲的公司那时候出了事，濒临破产，流连夜店的传闻满天飞，最后欠了一屁股债，人 runaway 了。

“你……你胡说！”林晚的声音尖利起来，眼睛因为惊恐而瞪得溜圆，“我没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