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醒了，滚下去！没你的事！”林凡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，眼睛却没从那NPC脸上移开。这货是他刚从某个废弃副本里“捡”回来的，具体是什么来头，林凡自己都忘了。反正系统崩溃那会儿，这NPC就跟个烫手山芋似的，甩也甩不掉，只能捞回来当个临时听差。

那守卫NPC估计是被骂傻了，愣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挪屁股滚出去，嘴里嘟囔着什么“是，是，将军”。林凡撇撇嘴，靠在虚拟墙壁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
这都第几个副本了？记不清了。反正自从那个该死的系统彻底崩溃后，整个无限世界都变得一塌糊涂。上一秒他还在某个星际战场砍怪，下一秒就掉进了个古代城堡，跟个冒失的贵族打情骂俏。最坑的是一次，直接把他扔进了一颗正在爆炸的小行星带，要不是运气爆棚，小命早交代在那儿了。

“还能不能好好玩游戏了？”林凡自言自语，语气里满是疲惫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里面只有几个能量币和半块能量干粮，物资是越来越短缺了。别说什么升级打怪迎娶白富美，现在能囫囵个儿活着从一个副本出来，就算他赢。

“滴滴滴——”手腕上的系统通讯器突然响了两声，发出刺耳的提示音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种破音这几年听腻了，但每次响起，都意味着麻烦或者……或许，是最后一次机会？

他划开通讯界面，屏幕上只有一个简短的文字信息：“最后一个副本，主神空间，十分钟后开启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那行字，感觉像有人拿着锥子在他脑门上钻了钻。“主神空间？”这名字听起来就够吓人的。按照原定的设定，主神空间是终极挑战，一旦进去，生还几率不足三成。现在系统都快散架了，还会搞出这种幺蛾子？

不过，十分钟后就是十分钟后，总比闲着没事干强吧？林凡叹了口气，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。“行吧，那就……去的去，死的死。”

他走出临时监牢，外面是乱糟糟的废墟。几只同样衣着破烂、眼神空洞的NPC在不远处晃悠，像是没头的苍蝇。林凡没理他们，直接朝着远处那座黑漆漆、像怪兽嘴一样的建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