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那双牛眼在秦明脸上刮来刮去，像是要把他生生剐了。地上那乌龟图案的烟灰还在，歪歪扭扭，透着一股子怨气。秦明没急着走，就斜坐着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事儿翻篇。

“王哥，”秦明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劲儿，“您这火气有点旺啊。为这点事儿，值得吗？”

老王猛地一拍桌子，烟灰簌簌往下掉。“值！”

他脸上的褶子因为激动都挤在了一起。“你小子行啊，翅膀硬了是吧？老哥我给你面子，你还蹬鼻子上脸了？聂海棠是吧？她是我老婆！你给我碰她，我看你是不想活了！”

秦明嘴角微微一扯，没说话，等着老王把剩下的砸过来。

“还有那个小护士！跟你什么关系？我看是冲着我来的！”老王越说越激动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秦明脸上了，“我告诉你，小子，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！在S市，还没我老王说句话的！”

秦明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装作平静：“王哥，话不能这么说。我承认我和聂小姐见过几次，我和小护士关系也不一般，但那都是人家愿意的。我从来没勉强过谁。”

“放屁！”老王嗓门又拔高了几度，“聂海棠是我老婆！你小子不知道？小护士在医院里对我老婆图谋不轨！我那是冲动！”

“冲动？”秦明挑了挑眉，“王哥，您这叫家法。要我说啊，您这做法不太合适。夫妻之间有点矛盾正常，但动不动就打人，搁谁谁不火大？再说了，小护士她只是个医生，多大罪过值得您这样？”

老王被噎了一下，气得脸都红了。“你……你他妈找打！”

秦明站起身，不紧不慢地说道：“王哥，话都说到这份上了，我不想撕破脸。您看这样行不行，您带着聂小姐去鉴证一下DNA，看看我是不是真碰过她。还有，你去医院问问小护士，她敢不敢承认对我有‘图谋不轨’。”

老王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显然心里没底，但嘴上硬气：“你他妈敢威胁我？”

“我没威胁。”秦明语气平淡，“只是提出建议。毕竟，清者自清，您说呢？”

老王看着秦明那双平静的眼睛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知道，这一刻，自己可能真的踢到铁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