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骂得正嗨，办公室里其他同事都假装忙自己的事，没人接茬。只有角落里坐着的聂海棠，眉头轻轻皱了一下。她端着水杯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杯沿，半晌才慢悠悠开口：“老王，抱怨有用吗？人家钱给你了，你就该bekindtothem，懂吗？”

老王正骂得顺嘴，被这突然的 gems-like（金句）一砸，噎得差点背过气去。他眼珠子瞪得溜圆，指着聂海棠，舌头都捋不直：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你他妈谁啊？”

聂海棠没生气，反而笑了笑，那笑容冷淡得像冰：“我是这组的 Leader，负责对接客户。老王，你要是觉得委屈，大不了这单别接了，我换人。”她说着，视线扫过老王手里的图纸，“不过你掂量掂量，像你这种‘创意缺乏’的人，谁还敢用你？”

老王脸一黑，嘴唇蠕动了几下，最后还是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。他看着聂海棠，心里直骂娘。这女人，就是这么毒舌，又这么会给人添堵。明明是客户自己提出来的瞎要求，她倒好，怪到自己头上。

就在这时，聂海棠的手机响了。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眉头皱得更紧，直接走到外面接电话。老王趁机凑过去，想听听她跟谁说话，顺便找补两句。

“喂，妈……”聂海棠的声音压得很低，但老王还是听出了一丝不耐烦，“钱我已经转给你了……对，下个月再寄……嗯，知道了，我明白了。挂了啊。”

挂了电话，聂海棠转身回到办公室。老王一看她脸色不对，心里又有点小期待。嘿， wonder if she's angry at me because of the phone call? 他试探着问：“聂组长，刚……刚谁给你打电话啊？声音挺耳熟的。”

聂海棠脚步没停，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，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扔：“关你屁事。”她说话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针一样扎在老王心上。

老王被噎得脸色发白，讪讪地退回来，低着头假装画图。心里却把聂海棠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这女人，真是喜怒不形于色，表面看着冷冰冰的，心里肯定比谁都狠。

没过两分钟，聂海棠又站起身，走到老王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