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盯着咖啡馆的门，手心把门板都快攥出汗了。她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，对着镜子比了三遍衣领，自觉形象还不错，应该能挽回一点面子。可不对，这心里跳得跟揣了只兔子似的，还是紧张。

“林小姐？”门口传个低沉声音，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推门进来。李浩然真是李浩然，一进来气场就压得人喘不过气。林晓晓赶紧挺直背，脸上挤出笑：“李总，您……”

“坐。”他直接往里面指了指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让人自动放松下来。林晓晓乖乖坐下，心跳得更快了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
沉默半晌，李浩然突然开口：“那个项目，你打算怎么赔我？”语气没什么情绪，但林晓晓听得出来，这才是他真实的来意。

林晓晓攥紧了手掌，深吸一口气，硬着头皮说：“李总，我对不起您，是我疏忽了。我……我有一个方案，可以补上这次的损失，而且……而且效率会更高。”

李浩然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她的眼睛，那眼神看得林晓晓发毛，生怕自己一眨眼就被看穿了。他等了半天，林晓晓紧张得手心冒汗，他轻轻皱了下眉：“林晓晓。”

“嗯？”林晓晓赶紧应声。

“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烦你？”李浩然忽然这么问，把林晓晓问得一愣。她下意识地点点头，又赶紧摇头：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
李浩然沉默了几秒，又开口了，这次声音低沉些：“你的事情，我不管。但我的事情，你最好放明白点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说：“我给你道歉。”

林晓晓：“？？？”她愣住了，怀疑自己没听清。李浩然通常不这样说话，要么直接翻脸，要么直接谈合作。

“我的助理弄丢了文件，是我要求太高，她压力大，我也有责任。”李浩然语气没什么情绪，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。林晓晓脑子嗡的一声，忘了反应。
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她差点脱口而出，但硬生生憋回去了。她这不是为了那个项目，是为了别的事情才耽误的。

李浩然看着她，似乎猜到了她的心思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，又迅速恢复了平静：“那件事，我希望你能处理好。我不想看到你为了这些事情影响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