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心全是汗，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里。她强装镇定，声音有点发瓢：“……不用，谢谢顾总。”心里头兵荒马乱，像有十几只兔子在跑。顾衍辰站在门口，手指修长地插在西装裤袋里，目光扫过来，冷飕飕的，好像在看什么垃圾。

他没再废话，走到她面前，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。“咖啡。”他直接开口。

“啊？”林晓晓一愣，差点把刚才想说的话全忘了。

“咖啡。”顾衍辰的语气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神里那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，让她头皮发麻。这家伙是认真的吗？跟他说咖啡，像是要她去死一样。

周围的人似乎都感觉到了这边的气氛不对劲，纷纷侧目。林晓晓脸一红，赶紧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失言了，顾总。我给你点单。”

她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，打开点餐软件。顾衍辰靠在旁边的墙上，双手抱胸，一副“我是谁，我在哪，我在干什么”的揣测脸。林晓晓脑子里飞速转，这人该不会是故意来找茬的吧？可他刚才的眼神……怎么那么像在期待什么？

点完单，林晓晓刚想跟他说什么，他手机响了。他走到一旁去接电话，声音依旧低沉，但林晓晓这回听清了，是助理打来的，内容大概是让她晚上去酒店签个合同什么的。

林晓晓眼睛一亮，这可不就是机会吗？她赶紧凑过去，小声说：“顾总，你那边忙，我……”

“签合同？”顾衍辰挂了电话，打断她的话，嘴角似乎微微动了动。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他……林晓晓咽了口唾沫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：“对啊，我助理说让你看看的，就在你办公室。”

顾衍辰没说话，转身走了。林晓晓赶紧跟上，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。林晓晓紧张得手心冒汗，不知道该说点什么，又怕不说点什么就露馅了。

顾衍辰突然开口：“昨晚你说，喜欢我衬衫上的味道。”

林晓晓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他的眼神很认真，认真得让她有点不敢对视。“啊？”

“嗯。”顾衍辰点点头，“所以，下次，把合同带过来签。”

林晓晓愣住了，随即反应过来，心里一阵狂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