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穿越了，准确点说，是掉进了个古色古香的大澡堂子。泡着泡着，清水就漫上来了，咕咚咕咚灌了个满肚子。

“操！”老王猛地呛水，咳得死去活来，挣扎着爬起来。四下打量，泥土地铺着，墙角几根朽木，上面贴着褪色的红纸。这破地方比他拆迁前住过的城乡结合部还简陋。

他这具身体，明显是个半大的小子，瘦弱得像根豆芽菜。刚才呛水时，好像摸到块温乎的东西贴着后心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黄澄澄的布袋，里头装着一本泛黄的旧册子，还夹着个铜铃铛。

布袋上绣着个牛，破破烂烂的。册子封皮写了俩字，老王不认识，但触手那股子陈旧感，透着一股子不寻常。铜铃铛，摇一摇，叮铃铃响，没响几下，似乎铃声里带着点古怪的低频嗡鸣，钻进耳朵里烦人得很。

“穿越了？还附赠牛粪布袋神功？”老王一边嘀咕，一边翻那破册子。纸张脆得不行，一碰就碎。里面画着些歪歪扭扭的线条，旁边还有烧得黑乎乎的石头图案和几个古怪的符号。文字更看不懂，但那几个符号，老王隐约有印象，像是某种阵法。

“管他呢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”老王饿得前胸贴后背。他摸了摸这身破衣服口袋，除了两个铜板，啥也没有。

“这年头，饿死遍街都是，真他妈逗。”老王自言自语。

正琢磨着先去哪捞点吃的，屁股后面突然传来一个尖细的女声：“喂！捡漏的穷鬼，那玩意儿不给你了！”

老王回头，就见一个穿绿绸子裙的小丫头，梳着双丫髻，背后背个小包袱，正叉着腰瞪着他。小姑娘漂亮是挺漂亮，就是那眼神，刻薄得很。

老王斜了她一眼：“咋地？我的？”

“当然我的！我爷爷说了，这 účtenková 存着呢，比武招亲的入场券！捡到的是要坐牢的！”小姑娘手一挥，指向远处一个亭子。

老王嘴角一抽：“你爷爷还说了天上掉馅饼？”

“哼！死鬼！你看好了！爷爷就在那儿！”小姑娘指着亭子里，“参加比武的人都在那儿汇合呢！你站里面试试？”

亭子里人头攒动，男女老少都有，喧闹得很。不少人穿着奇装异服，有的胖得像猪，有的瘦得像猴，但神色都挺亢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