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倒要问问，陛下这怒气从何而来？”顾清寒放下茶杯，声音不疾不徐。偏殿里气氛压抑，那几个负责伺候的太监和宫女大气都不敢出，只敢偷偷往她身上瞟。

皇上脸色铁青，手指猛地一拍案几：“朕问你，你那个好妹妹，李婉儿，是怎么回事？擅闯御花园，还冲撞了太医？”

顾清寒挑了挑眉：“妹妹？皇上说的可是我那位好妹妹，李婉儿？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懒懒的，“这御花园是宫里头最偏僻的角落，她平日里除了去东宫请安，闲着也是闲着，何至于擅闯？至于太医……莫不是冲撞了哪位御医，还是说，太医瞧出她什么问题，她不愿意承认？”

太监们面面相觑，他们何曾见过这样的主子，皇上发这么大火，她倒好，一点都不怕，反而还句句扎心。

皇上冷哼一声：“你和你那个妹妹，就是不同！别人见了本宫三分薄面，她倒好，真当自己是根葱了！”他越说越气，“来人，把李婉儿给我拖过来！看她还敢不敢！”说罢，挥了挥手，示意殿外的人进去。

顾清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心里头却是在乐呵。她这位好皇帝哥哥，真有意思，前一秒还在为了个宫女发怒，下一秒就变脸了。她一个外人，在这皇家里头，还真不好说谁更蠢一点。

没过多久，一个穿着鹅黄宫装的女子被两个太监架了进来。她脸色苍白，浑身颤抖，看到顾清寒的时候，眼睛瞬间红了。

“姐姐……”她咬着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顾清寒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：“怎么？这又怎么啦？我妹妹，可是出了名的脾气火爆，连我都敢顶撞，更别说这宫里的太监宫女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放缓了几分，却又带着几分不耐烦，“行了，别在这儿哭哭啼啼的，本宫忙着呢，没空陪你玩。”

李婉儿抽噎着，不敢再多说什么。

皇上见状，更是怒火中烧：“这还什么态度！来人，给她上刑！”

“嗻！”两个太监会意，刚要上前。

顾清寒立刻出声拦住：“等等。”她看向皇上，语气平静，“陛下，李婉儿她……毕竟是个女子，要是动什么刑，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？我妹妹她娇气，受不得苦，万一有个三长两短，那也是陛下您的损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