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墨渊，你给我背着我！"容月扯着嗓子喊，小脸绷得死死的，勒得额角青筋都冒了出来。马背颠簸得厉害，刚才那一摔，她感觉自己现在是身不由己地被这个男人驮着，前胸贴后背，热烘烘的气息糊了一脸，让她浑身都不自在。

墨渊动作顿了一下，胸腔里的闷气像是被什么堵住了，壅得有点发疼。他压低声音，嗓音里带着隐隐的火气："容月，别胡闹。你自己跳下来试试？这马性子烈了点，你当心摔着。"他侧头，能闻到她发间沾染的青草香，还有一点血腥味，像是什么伤口渗出来的。

"我自己跳？"容月哼笑一声，小脚在男人宽厚的背上不安分地蹬踹着，"我摔下来，还能不能完整回去见我娘？墨渊，你忘了上次你派人去查，我娘被关在那个破院子里，吃得像猪狗一样！你心疼过吗？！"她故意提高音量，裹挟着哭腔，却倔强地挺直头颅，"我告诉你，我不稀罕你假惺惺！让我自己下来，摔断了腿也认了，省得背着你，像什么样子！"

那几句话像根刺，扎得墨渊眼神骤冷。他猛地勒住缰绳，马儿前蹄昂起，不安地刨了刨蹄子。墨渊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周身气压低得吓人，"容月！你给我闭嘴！"他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。

"我闭嘴？"容月也火了，声音发颤，带着一丝惊惧，但更多的是委屈和不甘，"难道我说的是假话？我娘在受苦，我孤身一人逃出来，受了伤，连让你背一下都不行？墨渊，你是不是觉得我恶心了？我像跳大神的，随随便便就能被丢弃？"

她一边说着，一边用脚使劲踹着马腹两侧，试图让马儿停下来或者调转方向。墨渊眉头紧锁，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他看着她倔强的小脸，那双眼睛因为疼痛和愤怒而泛红，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，让人心头发软，却又碍于身份和尊严，无法轻易示弱。

"停下！"墨渊低喝一声，伸手就要去抓她蹬踏的马腹，却被她眼疾手快地缩回了脚。

"墨渊，你别碰我！"容月往后一仰，头靠在马颈上，声音带着哭腔，"你现在对我好，不过是觉得我是个可怜虫，或者...像是个有趣的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