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——这声儿来得突兀得像后脑勺挨了一闷棍，张默直接一个激灵，差点从悬浮在半空的姿势里栽下去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种黏糊糊、带着电流感的信息拍出去，可那声音就跟跟能言善辩的蟑螂似的，死死钉在脑子里，还自带回音。“谁？谁在跟我说话？”

“是我，星际警察 ưu tiên-7号，请注意你的浮空姿势，这里是公海区域。”那声音顿了顿，又加了一句，“虽然你这‘浮空’，更像是随机漂浮，但这片区域不属于你。”

张默心里嘀咕：公海？我这都飘出太阳系多少光年了？谁管我啊？他扭了扭黏糊糊的身体，灰色甲壳在幽暗的宇宙背景里像一坨移动的泥巴，上面还挂着几根拆下来的电子元件，闪着微弱的光。

“我不是垃圾回收站，没有心情跟你瞎聊。”张默试图用意念把对方踹飞。

우리히，对方像是没听见，直接开启了扫描模式。“检测到非法生物信号……能量水平异常……建议立刻停止活动并接受检查。”扫描光波一圈圈扫过来，在张默身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爪印。

“非法生物？”张默笑了，带着点自嘲，“我这么大个儿，连虫子都当我最厉害，你这些星际警察算老几？再说了，我可没主动找谁麻烦，都是他们自己送上门来被啃的。”

他心里还记着上次啃那艘倒霉货轮的顺风顺水，那才叫舒坦。飞船的电子系统在他嘴里，就跟自助餐似的，滋味还特带劲。

“警告，我们正在进行公务行动，请你配合。”우리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，平台周围亮起了幽蓝色的激光网，像是给这片死寂的宇宙空地拉了道警戒线。

张默往旁边一飘，躲开了激光束，他也不傻，知道这些激光可不比平时啃飞船时遇到的高压电网温和。“配合？我说配合就配合。”他翻了翻眼，“再不滚，我要把你这扫描仪啃下来当牙签了。”

우리히明显被激怒了，平台一阵震动，显然是加大了功率。“休想！立即停止你的挑衅行为！我们收到举报，你最近屡次破坏星际秩序……”

“举报谁呢？”张默心里偷笑，“怕我吃了你们这艘大船？做梦去吧！”

平台顶上突然伸出几根机械臂，带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音抓向张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