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虎睁开眼，头还有点懵，像是被灌了铅。身上疼得厉害，尤其是后背，都青一块紫一块的，那是被人勒伤留下的印子。他蠕了蠕手指，还好，还能动。这就说明，没一命呜呼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靠在墙根处喘粗气。娘的，这跟头栽得，差点让他把小命交代在这儿。前脚刚干完一票，后脚就被人扔出来了，这运气，简直糟透了。

正愁着下一步咋办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旁边响起：“小兔崽子，醒了？”

李虎浑身一激灵，循声望去。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蓝布褂子的老者蹲在一旁，手里还拿着个破碗，正往嘴里扒拉东西。这老者看起来也就五十来岁，但脸色蜡黄，眼神却透着一股精明。

李虎心里犯嘀咕，这人在哪儿？咋突然冒出来了？难道也是来找茬的？他警惕地往后退了半步，摆明了防备的姿态。

那老者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自己空的肚子：“别怕，老头子没恶意。看你这身伤，是被人给欺负了？”

李虎没说话，只是皱着眉头打量他。这老者说话倒是不像歹人，可这也太蹊跷了。他明明是来找当铺老板算账的，怎么这当铺后院会多出这么个怪老头？

“小子，你看我这手艺，挖野菜挖得如何？”老者举起一个沾满泥土的手指，逗弄着李虎。

李虎这才注意到，这老者虽然穿着破旧，但袖口和领口都洗得干干净净，而且他身边还放着个破旧的行囊，里面装着几件农具。

“你……”李虎迟疑了一下，觉得这老者不像是普通的穷老头，“你是谁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？”

“老头子姓赵，住在附近山脚下。昨晚路过这儿，看你这身打扮，还以为是个跑江湖的，没想到是被欺负了。”赵老者解释道，语气平淡，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狡黠。

李虎听了，心中更加疑惑。他记得昨晚来当铺后院的时候，确实没看到什么人，更别说这个赵老者了。

“那你当时怎么没出手相助？”李虎追问道。

“出手？老头子老了，胳膊腿都不是那么利索了。再说，我也不认识你啊。”赵老者摆摆手，一脸诚恳。

李虎沉默了，他看得出来，这老者虽然撒谎，但态度倒是不假。他叹了口气，决定暂时相信这老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