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修深吸一口气，把放在家门口的花盆又往前挪了五厘米。门口这地方，现在是他的“办公区”，也是“生活区”。原本被一个破布包裹着的爪子，现在套着双有些磨损的黑色帆布鞋，脚边还放着一个 ông quay (老鹰) 牌的快递包，里面装着几份冰激凌和一袋大米。

半晌，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上面是一个穿着任务服、挎着个稍微有些膨胀的布袋的年轻男人头像。系统？林修没细想，随手划开，里面弹出一条提示：“宿主您好，今日份‘人间体验’任务已发布。”

他点开一看，是“与两位NPC进行有效沟通”。有效沟通？林修嘴角抽了抽。他现在这形象，怎么看怎么像刚投胎的小混混，连张像样的脸都还没长开。他甚至觉得，那个所谓的系统，是不是把他当成那种专门在学校门口晃悠的小混混在写任务。

“有效沟通……”林修对着手机自言自语，“行，我试试。”

他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——那是他从那身破布里扯出来的一块布条，颜色灰扑扑的，形状还勉强有点像眼镜。刚出门，巷口那堆垃圾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林修懒洋洋地走过去，蹲下身，那双原本是金黄色的眸子在适应了凡人的视力后，黑漆漆的瞳孔里映出了几个灰溜溜的小东西。几只老鼠，正围着一个发霉的面包渣打转。

“我说……”林修清了清嗓子，虽然现在这嗓子听起来年轻气盛，甚至有点奶音，但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成熟一点，“大兄弟们，这日子没法过了，都给我消停消停。”

老鼠们受惊地四散奔逃，只有一只体型稍微大点的灰鼠，贼头贼脑地探出头来，看了林修一眼，又迅速缩回去。

林修叹了口气。这就有效沟通了？系统你告诉我，这叫有效沟通？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。

就在这时，巷口传来一阵嘈杂。一个穿着红马甲、戴着工作牌的小哥骑着电瓶车，后面还挂着个瘪了气的轮胎，急匆匆地闯了进来。

“哎哎哎，让让让！你们这乱堆的！马上要检查了！”小哥一边喊，一边费力地把车挡住，免得撞到那些垃圾。

林修看着那小哥狼狈的样子，心里突然有个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