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刚想骂句娘，就听见外面客厅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，紧接着是刘芸的惊呼声：“我的限量版包包！你他妈砸了！”

“砸了就砸了，你又能怎么着？”老王嘀咕着坐起身，趿拉上裤子就往客厅冲。眼前的一幕让他差点没栽倒在地——刘芸正对着地上那个裂了口的LV包包哭天抢地，而岳父刘建国，正指着他那张憋得通红的脸，唾沫横飞地骂咧咧。

“王伟！你个废物！连个女人都管不住！你当老刘家是开厕所的？脸给丢到太平洋了！”刘建国说话是往死里踹，作为上门女婿的老王，平时在岳父面前就是个提线的木偶，软柿子一个。此刻他梗着脖子回怼：“我砸了你的包又如何？总比某些人只会哭会叫强！”

刘芸显然被这句顶得哑口无言，但下一秒，她的眼神就瞟向了门口。“妈呢？妈怎么没来？”刘芸妈王雅琴，就是老王的丈母娘，在刘家说一不二的存在。

话音刚落，客厅门口就走了一个人影，是个穿着风衣、气质冷艳的女人。老王一看这身段，心里咯噔一下——丈母娘来了。果然，王雅琴走到刘芸身边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，没看老王一眼，拿起地上的包包，只扫了一眼裂口，就皱眉扔进了垃圾桶。

“一个破包，跟丢了命似的。”王雅琴淡淡开口，目光终于落在了老王身上，“王伟，有些事，我是不是得跟你爸说清楚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，知道这顿是逃不掉了。他硬着脖子：“妈，这事儿……”他想说谁动手谁的责任，但话到嘴边，发现岳父正用那种“我看你怎么死”的眼神瞪着他。

“说啥啊？”刘建国一巴掌拍在茶几上，杯子都跳了起来，“是我儿子砸的！这小子，从小就脾气犟，我早就跟他谈过！王伟，你给我听好了，你要是敢再惹事，就给我滚蛋！”

老王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死寂。滚蛋？他立刻就想到了住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，想到了每天对着老板娘露笑脸糊口的日子。他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他不是没想过反抗，可现实就像一把钝刀，磨得他没了脾气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：“爸，妈，事情到底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