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五千，就这破楼？你当我是捡破烂的？"我听着电话那头张伟唾沫横飞的保证，差点把手里的泡面给捏碎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但小区路灯还是亮着，惨白的光线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，在地上投下一道扭曲的影子。挂了电话，我瞅瞅这.fc2残破的出租屋。

屋子里一股泡面糊味，墙皮大块大块往下掉，像是被人用刀刮的。我叹了口气，把最后一口面吸溜进嘴里，心说老子这是图啥呢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老爹说这楼急租，一个月五千，虽然少，可不也是个活儿？总不能让我老爹天天给我打钱养着吧？

合同签完，我收拾东西搬过来的时候，心里直打鼓。这楼在城东，老城区，听说是七十年前的老房子，一共有七层。我上去的时候，电梯坏了，得爬楼梯。楼道里灯都昏暗，风从窗户缝里灌进来，呜呜地响，阴森得很。

"这楼真他妈邪乎。"我抹了把脸上的灰，心里嘀咕。可合同都签了，走也晚了。

住进来的第一天晚上，我就没睡着。半夜十二点多，我迷迷糊糊睡着，突然听见楼下传来"咚咚"的敲门声。我惊得一下子坐起来，打开灯，走到门口。门外没人，只有一阵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，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狗叫声。

"谁啊？"我皱着眉喊了一声，响应我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。我打开门朝下看，院子里空荡荡的，连个影子都没有。我关上门，心里骂骂咧咧的，估计是风太大，把窗户吹响了。可这声音，怎么听着像是人敲门呢？

第二天，我去租客家收租，一家家问过去，都没事。最后一个到的是六楼的赵哥，我敲了半天门，才听见里面传来沙哑的声音："谁啊？"

"赵哥，我是王主管，来收租的。"

门开了，赵哥脸上带着一股病态的微笑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："王主管啊，稀客。"

"赵哥你这脸色怎么不太好啊？"我皱着眉问。

"没事，就是有点累。"赵哥说着，突然用手掐了掐自己的胳膊，"哎，你看，我这胳膊。"

我凑近一看，赵哥胳膊上有一道血痕，深可见骨。我吓了一跳："赵哥，你怎么弄的？"

"没事，没事。"赵哥摆摆手，"昨晚……昨晚半夜好像摔了一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