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千，就这破楼？你当我是捡破烂的？”我听着电话那头张伟唾沫横飞的保证，差点把手里的泡面给捏碎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但小区路灯还是亮着，惨白的光线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，在地上投下一道扭曲的影子。挂了电话，我瞅瞅这.fc2残破的出租屋。

这房子是我在邻居DMA帮忙看房时捡漏的。说是帮忙，其实就是她老公喝醉了，我在她家地板上躺了半宿，第二天她心疼我，急吼吼地拉着我去看房子。结果这房子，大得吓人，就一层，但采光极差，窗户上糊着厚厚的污渍，像蒙着一层脏脸。墙皮剥落得厉害，一碰就掉渣，墙里面像是能晃出舌头来，不知道以前住的人是怎么住得下去的。

我本来是打算把它推倒了重新盖的，但张伟打来电话，说要租房子，家里老人病重，急需用钱。他说他家就四口人，租这房子能省下不少房租，他保证每个月按时交。五千块一平米，这破楼，关键是采光和隔音，这俩都得给钱啊。

我咬咬牙，反正租客只有一个，省心。至于能不能按时收到房租，就看他的人品了。

没想到，这房子给我惹了大麻烦。

租客叫李明，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，穿着得体，戴着金链子，说是做小生意的。他说他刚搬来，家里就他一个。可我上个月看到对面楼有人鬼鬼祟祟给他送东西，问他，他说那是他的小舅子，不常来。这小舅子，我看不像，至少比我这楼里的租客更像。

李明住了进来，果然，第一个月就欠了半个月房租。

我敲门，他不在。我又打电话，他也不接。我这房东当得憋屈，正想着要不要请人把他赶走，结果他突然回来了，并且把门锁给换了。

我气得差点掰了门把手。他看我来了，不慌不忙地开门，笑着说：“嫂子，实在对不住，家里周转不开，下个月一定补上。”

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，心里翻江倒海。补上？你下个月要是再不补上，我直接把你赶出去，看你怎么说！

可当我准备发作时，却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，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人发现了。我盯着他的眼睛，他眼神闪烁，最终别过头，说：“嫂子，你先进屋坐会儿，我给你倒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