肺里那股火还没散干净，顾盼就又听见那个欠揍的声音了。楼梯拐角，余自航斜倚着墙，侧脸绷得 dead 紧，手里还把玩着个没扔的烟盒，烟丝灰都掉了几根在地上。

“哟，这不是顾盼吗？”他开口，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，“听说你重生了？怎么，orts得挺开心啊？”

顾盼嗤笑一声，没绕弯子：“怎么，余总也听说了？你这消息挺灵通啊。”

“不是我听说的，是别人说的。”余自航勾着嘴角，那笑意却比冰碴还透凉，“有些人啊，是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自己死而复生，显摆自己能跑能跳。”

顾盼心里火气更旺了，前世他们掐架那叫一个死磕，恨不得把对方千刀万剐。重生一回，居然还短兵相接。要搁别人，早绕道走了，可顾盼这人，天生就是有股犟劲儿，越是被逼着，越是往前冲。

“怎么？不服气？”余自航见她没躲，反而就这么堂堂正正走过去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还是觉得我少根筋，没资格跟你说话？”

顾盼脚步没停，反而离他近了些，故意让他闻到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粉味：“谁说我不服气？我只是觉得，像你这么自以为是的人，活得挺累的。”

“累？”余自航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，嗤笑出声，“顾盼，我劝你说话积点德。要是没本事，就别在这儿显摆你的小聪明。”他往前一步，挡住了顾盼的去路，“说真的，看到你重生，我心里……挺没意思的。”

顾盼脚步猛地一滞，心里像被什么针扎了一下。前世他们争执不休，甚至不惜互相攀咬，可临死前……那眼神，那语气，哪里像是那么没意思？

“有意思？怎么有意思？”顾盼声音都有些发颤，强装镇定，“你是觉得我重生了，就活该对你俯首称臣？”

“俯首称臣？”余自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猛地伸手，掐着顾盼的胳膊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骨头捏碎，“顾盼，你清醒一点！这辈子，你什么都不是，别拿什么重生来唬我！”

顾盼痛得倒吸一口凉气，心口那股憋屈的火“噌”地就上来了！她猛地甩开他的手，手背瞬间被掐出五指印。

“余自航，你他妈疯了？”顾盼眼睛瞬间红了，咬牙切齿，“我重生回来，不是让你来欺负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