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在王座上，感觉这椅子比想象中舒服，但不是那种放肆舒服，得时刻绷着劲儿，生怕一个不小心就露出了底子。

底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，活像一群被惊动了的麻雀。他抬眼望去，好家伙，几十号莺莺燕燕，个个穿得花枝招展，脸上那表情，复杂得跟吃了一锅滚烫的粥似的。

"大王..."一个梳着双环髻的姑娘怯生生地开口，手里还捧着个玉盘，上面摆着几块点心。这姑娘叫柳如烟，听说是最早认他的几个之一，算是半个老资格。

林凡挑了挑眉，接过点心闻了闻，甜得齁人。他刚咽下第一口，就听见旁边传来银铃般的笑声。

"如烟姐，大王今天心情不错嘛，连点心都能尝两块。"说话的是个叫苏妩的，眉眼弯弯，正是昨儿个抢金子时嗓门最大那个。

柳如烟脸一垮，刚要说话，林凡摆摆手："都坐下吧。"他的声音不大，但屋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
众人依次在王座前的地毯上坐下，只有苏妩歪着头，笑嘻嘻地看着他。林凡心里骂了句，这女人是属猴的吗？怎么 Keeps climbing。

"大王，"另一个姑娘开口，声音细细的，"后山那几块玉料，您的意思是...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昨天借的那批金子，就是用几块玉料做抵押的。这节骨眼上提这个，不是打他的脸是什么？

他慢悠悠地摩挲着龙椅扶手："本王正在考虑。"这话一说，屋里的气氛又紧张起来，那几双眼睛在他脸上来回扫。

苏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"大王，您这考虑得也太慢了。再过两天，那些玉石就要被城主府的人收走了。"她顿了顿，突然凑近了些，"其实，大王您该知道，城主府的人最近在搞什么名堂..."

林凡心中的警铃大作。他没想到这女人这么会审时度势，或者说，这么会审自己。

他没有接话，只是盯着铜镜里的自己。镜里的人穿着龙袍，但脸色苍白，眼神躲闪，哪有帝王之相？他这是在哪儿？一个全是女人的国度，他像个局外人。

"大王，"柳如烟又开口，"后山那块墨玉，据说是能养颜的..."

林凡终于开口："知道了。"他站起身，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