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城全是女人，这事儿搁谁谁不迷糊？可林凡现在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“衣来伸手饭来张口”，前提是得把这个“口”填饱。他摸着肚子，里外不是人，空着难受，撑着更难受。

金子是昨天从那帮子“姐妹”手里硬生生“借”来的，说是借，其实就跟抢差不多。为首的那个，人称“皇后娘娘”的，月儿，是个出了名的美人，也是出了名的毒舌。她本来说好了，让他去打探城外有什么情况，回来就有赏。结果呢？他拼死拼活搞回来点消息，这帮娘们儿半分没赏，还顺走了他刚进城时押的一袋私货。

“娘们儿就是娘们儿，”林凡对着烛火喝了口凉茶，骂骂咧咧，“给脸不要脸，也不知道哪来的脸跟我横。”他摩挲着空荡荡的袋子，那上面还印着他刚出手的“杰作”——几块低级符箓。这在她们眼里，顶多算是点零花钱，可对他来说，那都是汗水和心血。

屋外传来了脚步声，不轻不重，带着一种警惕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帮子女人鬼鬼祟祟的，没事不敲门。他赶紧把凉茶杯往桌上一扣，声音放低：“谁啊？”

“我，月儿。”门外传来清冷的声音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林凡松了口气，还好是她。他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衣服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颓废。他推开门，只见月儿站在门口，手里捏着一卷东西，脸色有些难看。

“月儿娘娘，您怎么来了？”林凡堆起一付谄媚的笑容。

月儿没理他，径直走到桌边，将手里的东西扔在桌上，冷声道：“听说你惹事了？”

林凡心里一沉，知道躲不过去了。他叹了口气，苦笑道：“是，是有点小事。我……”

“别‘是’‘是’的，”月儿打断他，“直接说。城外那些消息，到底有什么？还有，你的货，是怎么回事？”

林凡知道这家伙不好糊弄，他清了清嗓子，说道：“月儿娘娘，话不能这么说。我进城就交代了，要保护好自己，可谁知道……谁知道那些贩子也不容易，硬是逼我……”

月儿打断他：“少废话。我不管你怎么做到的，结果就是你的货被他们刮走了。还有，城外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那些巡逻队加强了，好像在搜查什么，我们得小心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