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现在基本就俩状态，一是瘫在沙发上嗷嗷叫唤要水要吃的，二是躺在我怀里傻愣愣地笑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，跟犯傻的小狗似的。这副样子倒也省心，至少暂时不用操心他会不会突然扑过来咬我脖子了。

“小雨，你过来。”我正在厨房洗碗，听见他喊我，头也没抬，“你好烦啊。”

我擦干手走过去，蹲在他身边，看着那张俊朗得过分却扭曲的脸，“干嘛？又饿了？”

他点点头，喉咙里发出“咕咚”一声，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，“饿……水……”他把舌头伸出来，活像个馋猫。

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，“慢点喝，别噎着。”

他接过水杯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眼神一直黏在我脸上，生怕我跑了似的。这黏糊劲儿，我承认，有点烦人，但换个角度想，这年头谁家丧尸男友还带这么一身子贴贴的？挺稀有的。

“说吧，又想干什么？”我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，顺手拍了拍他胸膛，“别以为现在这样我就不敢欺负你。”

他愣了一下，眼神黯淡下去，好像有点委屈，“你……你不去上班了？”

“嗯，”我点点头，也没瞒他，“你这样，我走了也不放心。”反正现在他也动不了，老老实实在家待着，总比外面乱晃悠安全。
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抓住我的手，力道大得吓人，眼神也突然变得不一样了，暗暗地，带着点紧张和……渴望？

“小雨，”他声音很低，我几乎要听不见，“以后，你……你跟我在一起，好不好？”

我一愣，手被他抓得有点疼，下意识地想抽回来，“你想什么呢？现在这样，你配吗？”

他松开手，眼神有点受伤，但还是勉强笑了笑，“我知道我现在是的……但是，你等我，等我恢复了……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，一定……”

“恢复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你还指望恢复？你就认命吧！”

他眼神黯淡下去，整个人都蔫了，像个泄了气的皮球。

看着他这样，我心里其实挺复杂的。一方面，确实觉得他现在这样挺烦人的，毕竟谁想跟个傻子似的赖着呢？另一方面，他那句“等着我”，又让我心里莫名一动。虽然知道希望渺茫，但……谁还没点不甘心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