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头好疼啊……林凡顶着个黑眼圈，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，宿醉后遗症就像跟了他十年老朋友一样，不依不饶地找上门来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那股宿醉带来的浑沉感，但没用，太阳穴像是被箍了个铁箍，又重又胀。

“靠，这鬼地方是哪？” 林凡嘟囔着，环顾四周。这不是他那租的小破屋，也不是公司宿舍，更不是酒店。灰扑扑的墙壁，老旧的木地板，窗外的景致是连绵的黑色高楼，透着一股子压抑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油烟味，还有一种……说不出来的香味？像是烤肉混合着某种香料。

他不是记得自己昨晚下班，好像是因为项目提前完事，就拉着同事去庆祝，后来……后来好像喝多了，然后好像是回了个代驾，再然后就该死地睡着了。怎么会在这里？

林凡踉跄着走到卫生间，打开水龙头，冰凉的水拍在脸上，总算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。镜子里的人，眼下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眼圈，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，嘴唇也毫无血色。勉强算是年轻，不然早就该被定性为“药脸”了。

他揉了揉眼睛，再仔细看，镜子上贴着一张便利贴，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：“凡哥哥，起床啦，不然太阳都要晒屁股了~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字迹……这不是英梨梨那小妮子的字吗？她不是应该在家里画漫画，或者更准确地说，是在那个男频论坛里潜水或者发神经吗？怎么跑这儿来了？

更让他心头一紧的是，便利贴下面，还贴着一张……健全的左腿画像？他眯着眼睛仔细看，那画风，那线条，确实是他那个宝贝女友的杰作。画上的少女穿着短裙，扎着马尾，眼神……有点凶？不过整体感觉还是透着一股子傻气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英梨梨虽然可爱，但发起作来，那战斗力也是惊人的。上次因为他加班没回家，被她画了十八张他抱着马桶吐的画像，全贴在房间里，害他找对象差点被吓退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惊慌，开始穿衣服。 Clan Clans的T恤，洗得有点发白的牛仔裤，还有那双快磨破的球鞋。虽然不是什么高档货色，但穿在他身上，倒也显得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