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二天醒来的时候，脑袋还有点昏沉。宿醉的后遗症，伴随着胃部隐隐的抗议，提醒他昨晚干了什么傻事。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，习惯性地想去摸手机，却摸了个空。

卧室里一片漆黑，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丝微光。他皱了皱眉，这才想起昨晚为了看英梨梨直播，硬生生把手机充电器给拔了。得，这下惨了，手机没电，窗帘又没拉严实，白天肯定会被老妈骂。

林凡打着哈欠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刚走到客厅，就听到厨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还有油烟机的轰鸣。他好奇地凑过去，扒着门缝往里看。

只见厨房里站着一个女生，穿着他最喜欢的灰色家居服，正背对着他在煎鸡蛋。女生身形高挑，长发披散在肩头，偶尔会因为转身或者颠勺而轻轻晃动。阳光透过窗户，在她身后投下一圈柔和的光晕，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朦胧又美好。

林凡看得有点出神。这场景，这身姿，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，他绝对会以为是英梨梨直播里演出来的。

“醒了？早餐好了。”女生突然转过身，声音带着点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林凡瞬间被惊醒，连忙缩回身，顺手拉上窗帘，遮挡住自己尴尬的笑容。“啊……早……早啊。”

女生看着他，挑了挑眉：“昨天晚上看英梨梨直播看到半夜，现在还有事？”

林凡脖子一扭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没……没事，就是……就是起晚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你煎的鸡蛋很好吃。”

女生“切”了一声，转身继续颠勺：“就你能贫。”

林凡撇撇嘴，偷偷打量着她。这女生是谁？他记得昨晚英梨梨直播里好像提过，有个学妹来家里找她，叫什么……好像叫什么梨？

“那个，学妹……你叫什么名字啊？”林凡忍不住问道。

女生头也没回，语气有点不耐烦：“苏梨。”

林凡心里一动，敢情英梨梨说的是她。难怪……感觉这么眼熟，迷迷糊糊的，还以为是自己看直播看傻了。

“苏……苏梨？”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。

“嗯。”苏梨的声音还是没什么起伏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又问：“昨天晚上……英梨梨她……真的在直播吗？”

苏梨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，转过身，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点戏谑：“不然你以为我在给你煎鸡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