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！给我滚出去！”柳如烟尖锐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开，震得叶凡耳膜嗡嗡直响。他死死盯着自己手中的镜子，镜子里那张精致的脸上，画着浓妆，眼角还有块块狰狞的紫色印记，像被打了一巴掌的痕迹，但偏偏被化妆师处理成了“委屈巴巴”的表情。

叶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化妆师是懂行的，知道怎么把屈辱渲染成楚楚可怜。不过，他也懒得计较这細节。他转身，双手抱胸，目光锐利地扫过柳如烟和她的狗腿们。

“怎么？今天又想怎么演？”叶凡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柳大小姐，您可别忘了，您今天可是请我来处理这‘委屈巴巴’造型的。现在效果满意了？那就该结账了。”

柳如烟脸色铁青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：“叶凡，你真是不可理喻！我今天请你，你不仅没有尽全力，还故意给我难堪！你……”

“难堪？”叶凡轻笑一声，打断了她的话，“柳小姐，您当初请我来的时候，可没说要把我的脸拍烂。现在效果达到了，不是吗？您满意，我就算完成任务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柳如烟身后的保镖们：“至于你们，今天的劳务费，照常结。不过，下次请人，最好找明白人，别让本少惹了不高兴。”

柳如烟还想说什么，但被叶凡锐利的眼神一慑，硬生生咽了回去。她知道，叶凡不是好惹的。上一世，他虽然窝囊，但此刻，他却像一头即将择人而噬的狼，让她感到无比的忌惮。

叶凡转身，大步流星地走出化妆间。他路过一个休息室的时候，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嘈杂声。好奇驱使他推门而入，只见里面堆满了各种奇花异草，一个穿着白袍的中年男人正在怒骂一个年轻弟子。

“废物！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，要你何用！”中年男人的声音震得天花板都在颤动。

年轻的弟子低着头，脸上满是委屈和自卑：“师父，我只是……”

“废料！”中年男人怒骂道，抬手就要打。

叶凡连忙上前，挡在了年轻弟子身前：“住手！”

中年男人转过头，怒视着叶凡：“你是谁？怎么敢打断我的教诲？”

叶凡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：“我管你是谁，总归是师徒一场，你也不该如此欺负学生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