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冽的刀锋贴着脖颈，钝重的呼吸喷在脸上，带着浓烈的烟草味和汗臭。叶凡瞪大眼睛，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。“叶凡，这就是你给我上的妆？”丈母娘柳如烟的脸拉得比驴还长，指着她化妆镜里那张精致却带着怒气的脸，声音尖利得能刮破耳膜。

妈的，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！

叶凡死死盯着镜子里那张脸，那张他花了几天时间，忍着屈辱和被鄙视，一点一点伺候出来的脸。原本，镜子里的是一个巧笑倩兮、温柔如水的女人，但此刻，她的眉头拧成了疙瘩，眼神里满是厌恶和鄙夷。

柳如烟见叶凡没什么反应，气得浑身发抖。“废物！你简直废物！我养你这么多年，不就是希望你给我儿子长脸吗？你倒好，把我弄成这样，你让我怎么见人？”

叶凡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怒火。他知道，这时候和她争吵没用，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。但他不能就这样认输，他不能让这种屈辱继续下去。

“妈，您息怒。我这就去重新化妆。”叶凡说着，拿起桌上的化妆品，转身走向房间。

他打开房门，对着镜子，深吸一口气，开始重新化妆。他的手法熟练，动作轻柔，不一会儿，镜子里就出现了一张更加精致、更加完美的脸。

柳如烟看着镜子里的叶凡，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。她没想到，这个废物竟然还有这么一手。

叶凡整理了一下衣服，走到柳如烟面前，微笑着说：“妈，您觉得这张脸怎么样？”

柳如烟看着叶凡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她知道，这个废物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。他身上有一种让她感到不安的气息。

“还行吧。”柳如烟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，“你赶紧去给你侄子化妆吧，别耽误了时间。”

叶凡点点头，转身离开房间。

他走到客厅，看到柳如烟的女儿柳依云正在那里等着他。柳依云是个高挑漂亮的女人，但此刻她的脸上却满是怒气。

“哥，你给我解释一下，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？”柳依云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
叶凡看着柳依云，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。他知道，柳依云并不是真心讨厌他，只是被柳如烟的影响而已。

“依云，你听我说，我不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