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

柔软的小脸皱成一团，小嘴一撅，刚睁开的眼睛还带着点懵懂，可下一秒，一股清晰得不像话的记忆就涌了进来。

“……苏棠棠，你要乖乖听话，将来才能当上伟大的圣君，掌控整个苍穹，让所有修士都跪在你的脚下……”

“圣君？修士？苍穹？”

小脑袋嗡嗡转，三岁的苏棠棠眨巴着清澈懵懂的大眼睛，小手还抓着刚暖好的奶嘴，小奶音奶声奶气地问旁边软垫上打坐的老妇人：“奶奶，啥是圣君？要打针吗？”

老妇人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，刚睁开的眼眸黯淡了几分，却强撑着慈祥的声音：“傻孩子，圣君是境界最高的存在，掌控天地法则，无所不能，哪有打针那么疼……”

“那……能吃糖吗？”小棠棠眼睛一亮，小手指着旁边刚端来的玉盘，上面摆着几颗晶莹剔透的露珠状丹药，“奶奶，那个是糖吗？”

老妇人看着那盘丹药，眼神晦暗不明，最后轻轻叹了口气，伸手将丹药端到自己面前，用玉簪小心翼翼地挑起一颗，又缓缓放下。

“不是糖，是滋养神魂的洗髓丹，对你修炼有益。”

“哦……”小棠棠小嘴一瘪，显然不太满意，小屁股扭了扭，“奶奶，那我要那么多，好多好多……”

老妇人看着她，再看看旁边那些堆积如山的资源，最终只能无奈地点头：“好，都给你……”

("小祖宗，你这样下去怎么活到大结局啊，资源要省着点用啊！")

脑海深处突然响起一个冰冷机械的声音，带着警告和无奈。

苏棠棠一愣，小脑袋歪了歪，没听懂，小奶音软软地问：“谁在说话？”

系统？！

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，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。

老妇人按住心口，脸上瞬间布满惊疑之色，小心翼翼地看向苏棠棠：“小棠棠，你……听到了什么？”

苏棠棠眨巴眨巴眼，小脸纯真无邪：“没听到啊，奶奶，是不是你做梦了？你今天没吃桃子啊。”

老妇人嘴角抽搐了一下，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表情，深吸一口气，只能故作自然地说：“是呢，可能是最近修炼有些影响了，走，和奶奶下棋去。”

“好！”小棠棠雀跃地跳下软垫，一把抢过老妇人手里的星盘棋子。

明日棋局，风云将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