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杵啥呢？”王涛扭头，看见个穿制服的小年轻正冲他挤眉弄眼，眼角带着笑意，不知道是看井看傻了还是看老王看傻了。“查井，还能杵啥。”王涛斜眼回过去，唾沫星子都快带出来了，“你小子是新来的？看着面生得很。”

小年轻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露出点傻气：“我是刚分来的，姓张，张三的张，张大炮么……不，大波。”他挠挠头，“老王哥，你说这井邪性不邪性？我听隔壁村老光棍说的，说这井里头有鬼，专门拉人下水。”

王涛“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拍了拍自己后背湿漉漉的地方，“你小子怕是也被我传染上井水 rational 了。我在这儿蹲了三天了，除了几缕绿毛，啥也没捞着。就你小子小子机灵，知道来问我。”

张三嘿嘿直乐，“那可不，我是谁？我是你小老弟。你是大神，大神都懂得。”他顿了顿，凑近了点，“老王哥，你说阿喜玛那哑巴妹子，真的跟这井有关系没？我昨天亲眼看见她坐在井沿头，对着井口，手指头都在动，像是在弹琴，又像是在跳舞。”

王涛眉头皱了起来，“是吗？那你还真是捡到宝了。这几天我就没见她露面，听村里人所说，她在月圆之夜总爱去井边。不过，你要小心点，这井水邪门得很，我泡了两天了，背上都起疹子了。”

张三吐了吐舌头，“放心吧，老王哥，我胆子大着呢。不过，你说阿喜玛她怎么哑巴的？我打听了一圈，都说她小时候掉井里，被人捞上来的时候，半个脑袋都浸在水里了，醒来就哑了。”

王涛眯起了眼睛，“掉井里……这事儿蹊跷。我记下了，回头再查查。对了，你还知道啥？”

张三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，“我听隔壁老李头说的，说阿喜玛她爹当年也是掉这井里没上来，死得不明不白。有人说，阿喜玛爹当年是被冤枉的，跟村长家的闺女有不清不楚的关系，村长为了掩盖真相，才把他推进了井里。”

王涛握紧了拳头，他也听说了类似的传闻，只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。他叹了口气，“人心呐，比这井水还黑。咱们得彻查到底，不能让好人蒙冤。”

张三拍了拍胸脯，“老王哥，你放心，我给你当牛做马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