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鹿感觉自己的脸皮在下班路上就被虐得找不着北了。

下午三点，顾夜寒的电话准时响在这个新人头上。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：“林小鹿，我办公室。”

林小鹿心一沉，这位大老板看着是温温柔柔的，怎么一开口就带着杀手锏味儿。她硬着头皮进了顶楼那间传说中能让小命续命的17号办公室。

17号办公室大得能装下一只蚂蚁的自我怀疑。落地窗前，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正站在窗边看夜景。林小鹿蹑手蹑脚地走过去，正想问“顾总，您找我……”男人突然转过身。

顾夜寒深邃的目光像鹰隼一样锁住她，深邃的眼底似乎藏着冰碴子：“下午咖啡，放桌上了吧。”

林小鹿指了指桌上那个……冒着热气的马克杯：“您是……”

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语气却没什么温度：“我不是让你在楼下买卡，是想让你学学怎么省钱。”

林小鹿一个激灵，赶紧递过去：“明白明白，我这就去热。”

等她转身，男人又开口：“坐。”

林小鹿坐下了，心脏砰砰跳。顾夜寒坐下，拿起杯子喝了一口，眉头微蹙：“太烫了，你……”

“我这就去换！”林小鹿不敢怠慢，赶紧抓起杯子往茶水间跑。手一抖，杯子差点翻。顾夜寒看着她慌手忙脚的样子，嘴角不自觉地又扬了扬。

好不容易把水换好端回去，顾夜寒接过，轻轻吹了吹，递给她：“谢谢。”

林小鹿接过，感觉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烫了。这男人，对着咖啡都能这么……挑剔。

她小心翼翼地问他：“顾总，您找我到底有什么事？”

顾夜寒放下咖啡杯，眼神重新变得犀利：“我让你做这个月的报表，什么时候能交到让我放心。”

林小鹿：“……明天下午可以吗？我今天第一天来，好多东西还没弄明白呢……”

顾夜寒盯着她看了几秒，似乎在评估她在撒谎。“三天，”他冷冷吐出两个字，“最晚。”

林小鹿：“……”她知道顾夜寒是狠人，但没想到……他对工作要求也这么狠。

“出去吧，”男人挥挥手，“有事打给你。”

林小鹿如蒙大赦，头也不回地跑了。跑出不远，又听到身后传来顾夜寒的声音：“林小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