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夏气呼呼地冲出画室，差点撞到迎面走来的季凉川。他拿着两杯奶茶，刚从隔壁便利店出来，看到她通红的脸，还有身后画板上被泼了咖啡渍的画，嘴角那抹笑瞬间僵住了。

“你……你弄脏了我的画。”沈知夏气鼓鼓地揪着他衣领， dangerously close to再次动手。季凉川反应快，顺手夺过她手里的画板，护在怀里，“泼咖啡的是你，又不是我。”

“你故意逗我！”沈知夏恨不得咬他一口，“下次再敢这样，我找你算账！”

季凉川喝了口奶茶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你找什么账？我又没占你便宜。”他想起刚才自己说的那句话，又好气又好笑。怎么把自己说得好像要抢了她似的。

沈知夏被他气得说不出话，狠狠瞪了他一眼，扭头就走。季凉川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，无奈地摇摇头，也跟了上去。这丫头，真是又气人又让人忍不住想欺负。

走到学校梧桐道，沈知夏突然停住，“你去哪？”

“送你到宿舍。”季凉川走到她身边，“今天画室的事，是我过分了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沈知夏斜看他一眼，“谁在乎了？你少自作多情。”说着，她偷偷瞄了他一眼，发现他也正看着她，四目相对，两人都红了脸。

季凉川先移开视线，清了清嗓子，“明天图书馆还有画室课，你……”

“知道啦！”沈知夏打断他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似的，甜丝丝的，“我晚上给你画张像，算是赔你的‘咖啡渍画’。”

季凉川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好啊。”

走到宿舍楼下，沈知夏突然转头，“季凉川，你有没有……有没有认真学过画画？”

季凉川挑眉，“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
“就你那俩牙。”沈知夏小声嘀咕，但又忍不住笑，“上次画我，把我画得跟猪一样，你还真当回事了啊？”

季凉川愣住了，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挺在意的。他挺直腰板，“那是因为你觉得丑，我才故意逗你。其实……其实我挺看的上你画的。”

沈知夏一愣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然后脸又不争气地红了。季凉川看着她这副样子，突然觉得，好像每次气她的时候，自己心里都觉得空落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