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我画你啊。”沈知夏梗着脖子，小声嘀咕。季凉川斜睨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：“画得好丑。哪有我好看。”故意逗她，她可还真上钩了。

“去你的！”沈知夏气得脸都红了，抓起画板就往他身上砸，“你等着，待会儿非抠掉你那俩牙不可！”季凉川灵活地一躲，单手轻轻接住，眯着眼看那幅画。画上的她正瞪着眼睛，明明是他逗她，却画得像要吃人似的。他故意凑近， inhale 她刚用过的铅笔味，逗道：“画得还挺生动。”

沈知夏一把把画抢回来，心虚地往后缩。“你、你别得意啊！”她小声骂着，眼睛却忍不住悄悄瞟他。他笑得轻飘飘的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侧脸上，几缕头发乱糟糟地搭在额前，倒显得特别痞帅。

正四目相对，楼梯口传来清脆的声音。“季凉川，你在这儿啊。知夏，也在这？”是系里新来的助教林薇薇，手里还拎着个购物袋。

沈知夏立马笑开了，拍了拍手，站直身子：“薇薇姐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林薇薇走近，视线扫过桌上的素描，眼睛一亮：“画得真好！知夏你画画真有天赋，有空我们可以一起交流交流。”她说这话时，目光落在季凉川身上，带着几分探究，又有点意味深长。

季凉川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多说话，只是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沈知夏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林薇薇重点描述了沈知夏的画，语气亲昵，眼神里带着欣赏，还顺势夸了夸她“很有灵气”。

沈知夏越听越不对劲，感觉季凉川的眼神越来越冷。他放下画板，走到她旁边，故意大声说：“好看？我觉得像你。”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，对着林薇薇，也对着她。

林薇薇脸微微一僵，尴尬地笑了笑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知夏的画很有想法。”说完，她便识趣地走了。

季凉川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撇了撇，转而看向沈知夏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兴味：“怎么？我说的不对？”

沈知夏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她总觉得林薇薇别有用心，季凉川那句“我觉得像你”更像是在她面前演戏。她越想越气，猛地抬头：“季凉川，你什么意思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