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看这幅画？”季凉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，带着点儿惯常的调侃。沈知夏吓得手一抖，手里的素描差点掉地上。她猛地回头，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。季凉川靠在窗边，指尖有节奏地敲着玻璃，仰头dissecting她的表情。活脱脱一个侦探视角。

“什么？”沈知夏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把画往怀里揣得更紧了。她的脸有点红，“我没有……我就是随便看看。”

“随便看看？”季凉川笑了，声音里带着点儿得意，“你每次看的时候都那副表情，能随便看看吗？”

沈知夏咬着嘴唇，没说话。她知道季凉川是故意针对她的。自从开学以来，他们俩就像冤家一样，时不时就要斗上几句。季凉川长得好，成绩好，是班里的风云人物，而沈知夏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生，除了画画还有点内向。可偏偏，季凉川就喜欢找她茬。

“怎么，这幅画里画的是我？”季凉川突然开口，语气轻松，眼神却锐利。

沈知夏脸一僵。她刚才确实在画季凉川，但只是随手乱画的，根本没成形。她慌忙把画藏到身后，眼神飘忽：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

季凉川挑眉，走过来，伸手就要去拿她的画。沈知夏吓了一跳，猛地往后退，差点撞到桌子。季凉川伸手没碰到，反而被她带得一个趔趄。

“哎呀！”沈知夏也站稳了，两人靠得很近。她能闻到季凉川身上的淡淡古龙水味，还混合着阳光晒过的味道，有点好闻。

季凉川也静了一下，看着她脸红耳赤的样子，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动作轻柔：“知道我生气的时候会怎么样吗？”

沈知夏一愣，没反应过来。

“我会追着你问，问到底。”季凉川松开手，转身走回窗边，“不过，这次你没必要瞒着我。是我，没错。”

沈知夏瞪大了眼睛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季凉川慢慢转过身，看着她，眼神认真：“明天是我的生日，你……有没有准备礼物？”

沈知夏的心猛地一跳，脸上瞬间红得像苹果。她支支吾吾地说：“刚……刚想起来……”

季凉川挑眉：“嗯？想什么了？”

“我……我想画一幅画送你。”沈知夏小声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