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书馆靠窗的位置，沈知夏正对着书本皱着眉头，睫毛长而密，投下一小片阴影。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给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暖金色。季凉川端着两杯奶茶，一步三晃地走过来，脸上还带着点刚打完球的喘气。

“沈知夏，你的奶茶。”他把手里的其中一杯递给她，另一杯自己拿着。

沈知夏不接，眼睛死死盯着书，嘴角撇了撇：“季凉川，你能不能别老跟在我后面？我已经跟你说了多少次，我复习，不想被打扰。”

季凉川挑眉：“我这是打扰你？还是你在图书馆混不下去，非要我陪着？”

“我复习我的，你喝你的。”沈知夏头也不抬。

季凉川把奶茶往她桌上一放，动作很大，奶茶轻微晃动，洒出来一些在桌布上印出一个小圆点。“好，我走。”

他转身没走两步，又停住，回头看沈知夏：“喂，沈知夏，我们这么多年的‘仇’是不是得算算？上次篮球场让你撞到膝盖，你一句谢谢都没多说；还有上次考试，你故意把我的草稿纸踩在地上，我捡起来还得洗。”

沈知夏终于抬眼瞪过去：“季凉川，你是不是有病？我那不是故意的，你那草稿纸脏得连狗都不吃。”

“是吗？”季凉川走近，带着点审视的目光，“那怎么解释我草稿纸上的字迹都变成了浆糊？”

沈知夏被他气得脸都红了：“我……我那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季凉川打断她，伸手想拍拍她的头，手伸到一半又顿住，“算了，跟你这闷葫芦说不通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上去，走到另一个空着的位置坐下，翘着二郎腿，打开手机开始刷视频。沈知夏看着他高大的背影，气不打一处来，但还是没好气地骂了句：“季凉川，你给我等着，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！”

季凉川充耳不闻，视频里正好放着一集她最喜欢的偶像剧，主角一对情侣闹别扭，最后大团圆结局。他嘴角勾了勾，没忍住，侧头看了眼沈知夏，见她正气呼呼地瞪着自己，顿时觉得有些好笑。

他放下手机，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：“气还没消？”

沈知夏瞪大眼睛：“什么叫还没消？你那是什么态度？”

“我态度好？”季凉川挑眉，“我那是懒得跟你一般见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