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海涛心里咯噔一下，皱着眉头打量着王磊。这小子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？往常这个时候，他不是缩在角落里灌水，就是对着电脑屏幕傻笑，哪像现在，居然主动跟自己搭话。周海涛心里憋着一肚子火，昨天王磊那个方案又搞砸了，气得他差点把电脑砸了。

“周总，早上好。”王磊脸上堆着笑，露出一副 subservient 的表情，但周海涛就是觉得不对劲。

“早你个头，王磊，你昨天那方案怎么回事？”周海涛没好气地问，“客户都骂翻天了，你倒好，还在这里唱歌跳舞？”

王磊脖子一缩，脸上闪过一丝委屈：“周总，我是尽力了，但是客户要求太离谱，我……”

“尽力了？”周海涛话锋一转，“公司养着你，就是让你‘尽力’吗？还是让你把工作做好？”

王磊低下头，不敢说话。周海涛看着他那副怂样，心里更加火大。他伸出手指，戳着王磊的脑袋：“你小子是不是觉得我管得太严了？行，我告诉你，公司不是你家开的不？工作做不好，就滚蛋！”

王磊吓得一哆嗦，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。周海涛看他这副样子，心里又软了一下，但还是板着脸：“行了行了，下次别再犯蠢，听见没？”

王磊点点头，爬起来溜走了。周海涛叹了口气，心里却越来越不安。他总觉得今天王磊那副样子不对劲，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。

中午的时候，周海涛正在吃午饭，手机突然响了。他一看，是王磊打来的，接起来一听，王磊的声音竟然变得阴阳怪气。

“周总，您中午好。”

“嗯？你有什么事？”周海涛皱着眉问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，就是想跟您汇报一下，您昨天骂我的话，我已经记住了。”王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。

周海涛心里一惊：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您说得对，是我太蠢了。”王磊说完，就挂了电话。周海涛握着手机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小子，什么意思？突然转性了？”

下午的时候，周海涛刚走出公司门口，就被人拦住了。他抬头一看，竟然是城南帮的老大，龙哥。

“周总，您怎么在这里？”龙哥满脸堆笑，语气却带着一丝玩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