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下过雨，街上湿漉漉的，空气里全是那种洗衣服、青草和一点香喷喷烤串的味道。我叫王磊，在街边卖点臭豆腐，赚点辛苦钱。这活儿挺累，早八晚五，但好歹能喘口气。

我正吆喝着呢，旁边奶茶店刚开张，门口摆着个免费试饮，人挺多。一个姑娘挤在人群里，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，手里还拿着个烤串，看起来有六七岁，穿着个...挺奇怪的衣服。不是那种网红风的，也不是什么传统汉服，反正看着就不对劲。

我瞅着这姑娘挺可爱，就挤过去搭把手。“小姑娘，过来过来，这奶茶挺好喝的。”我笑着把奶茶递给她。

姑娘接过去，仰头就灌了一口。那小脑袋一晃一晃的，还挺爽快。我刚想夸句嘴，就听见伴娘对着她喊：“小糯米，快！快点儿！马上要耽误吉时了！”

我愣了一下，旁边几个闲人也都看出来了。这姑娘看着小，但那眼神愣愣的，走路还摇摇晃晃的，像喝醉了似的。

“什么吉时？”我忍不住问。

旁边人压低声音：“别瞎打听，估计是结婚吧，那姑娘是新娘子。”有个好事的老头还补充了一句，“看这架势，是那种老古板的结婚，这姑娘得跟着人婆家，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辈子。”

我心里嘀咕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这种事？看着那姑娘越来越摇晃，赶紧喊：“喂！姑娘！你没事吧？小心点！”

那姑娘回头看了我一眼，眼神还是那种呆呆的，看得我心里发毛。“我没事...”她含糊地说完，又晃晃悠悠地往前走。

伴娘在后面催促：“小糯米！快点！”

我看着姑娘摇摇晃晃的背影，突然觉得不妙。这姑娘看着小，但身上那股子味道...有点奇怪。不是香水味，也不是汗味，倒像是...草木香，混着点水汽。而且她走路的样子，怎么那么软？像没骨头似的。
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，那姑娘突然“噗通”一声，摔坐在地上。奶茶洒出来不少，把她那奇怪的衣服都弄湿了，小脸也绷得紧紧的，像个不高兴的小老太太。

“我的奶茶！”她奶声奶气地喊。

伴娘赶紧跑过来：“哎呀！怎么了这是？”

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，七嘴八舌地看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