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表到了手里，林小厨才看清，是个老式黄铜怀表，边角都磨损了，亮色里透着些锈迹。她手一抖，差点又给藏回去。“喏，是这个。”她把怀表塞到李长官面前，眼神躲闪着，不敢抬头看他的反应。

李长官盯着怀表看了几秒，突然“嗤”一声笑了，带着点嘲讽，又有点……林小厨看不清。他转过头，目光落在林小厨脸上，那眼神冷得像要结冰。“藏得挺深。”

林小厨心一沉，就知道瞒不住。她咬着下唇，计划又被打乱了。按原来说，这怀表是他小时候某个机灵管家送他的，后来丢了，他找了半辈子。自己这会冒充成他管家，拿个赝品出来，要是被他发现……后果不敢想。

李长官把怀表举到眼前，对着灯光看了看。“形状对得上，可这铜色……太亮了。”他轻轻一弹，“当当”两声，声音清脆得不像话。林小厨刚才拿的时候，没注意声色，这会听出来不对劲了。
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林小厨后背发凉，手心冒汗。李长官靠在椅背上，歪着头看她，嘴角勾着抹坏笑。“林小厨，你好像很紧张？”

林小厨被他看得头皮发麻，硬着头皮道：“没……没有。就是这怀表……有点出人意料，所以……”

“哦？”李长官拖长了音调，意思很明显。

林小厨脑子飞速转，急中生智：“我刚才在您书房最角落的抽屉里看到的！当时……当时灯暗，我没注意是您怀表，还以为是个摆件！”

李长官挑眉，没说话，像是觉得她在撒谎，又像是觉得有趣。林小厨心里叫苦，这抽屉他肯定记得，那里放着他旧时用不上的文件，不可能放个假怀表。

“是吗？”他慢悠悠地问，“那您怎么知道那是我的？”

林小厨额头开始冒汗了，硬着头皮道：“我……我昨天打扫时，好像听到您对您那管家说，这怀表是您最宝贝的……我记错了！”

李长官：“……”

他没再追问，把怀表往桌上一放，啪嗒一声。“行了，戏弄我，还差点让我当众出丑，你的本职工作是做饭，不是演戏。”

林小厨如蒙大赦，赶紧点头哈腰：“是是是，长官教训的是！我这就去给您做宵夜补补！”

她手脚麻利地转身，心里还在怦怦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