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厨的指尖刚碰到怀表，就被一股有力的劲儿攥住了。她抽回去，那力道还挺大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李长官头都没抬，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

“李长官，”林小厨干笑两声，伸手去够旁边的椅子，“我帮你照着亮，您自己拿吧。”

李长官这才“嗯”了一声，松开手。林小厨赶紧把椅子搬过来，搁在李长官面前，又给他续上茶水。李长官喝了一口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盯着桌面上的地图看了半天。

“这仗是怎么打的？”李长官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出来的。

林小厨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凑近了些：“长官，是不是兵力有点……”

“废物！”李长官猛地一拍桌子，茶杯差点被打翻，“养了一堆饭桶！这点事都办砸了！”

林小厨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把茶杯往旁边挪了挪：“长官，您别生气，我……我去重新泡。”

李长官没理会她，手指在地图上划来划去，脸色越来越阴沉。林小厨站在一旁，大气不敢出，心里却有点替那些士兵担心。都是一条条好汉，怎么就打成这样呢？

“把张副官叫来。”李长官突然说道。

林小厨赶紧应了一声：“是，长官。”她转身就往外跑，生怕慢一点就被李长官劈头盖脸地骂一顿。

张副官来得很快，一进门就见到李长官黑着脸，赶紧躬身行礼：“长官，您找我？”

“还愣着干什么？”李长官冷冷地瞪了他一眼，“看看你干的什么见鬼的事！”

张副官脸色一阵白一阵红，低头小声说道：“我……我也没办法，敌方突然来了个埋伏……”

“突然？！”李长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他们挖地道挖了三天三夜，你居然不知道？！”

张副官更加无地自容，匍匐在地：“我……我这就去查！长官，我错了！”

李长官叹了口气，没再说什么。他挥了挥手，示意张副官站起来。张副官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

林小厨赶紧上前，给李长官续上茶水：“长官，喝点茶，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
李长官接过茶杯，却没喝，只是看着窗外出神。林小厨站在一旁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知道，这场仗，恐怕没那么好打。

“小厨子，”李长官突然开口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