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噔噔噔——”

这动静，在向来安静得能听到尘埃落定的冷宫里，简直像惊雷炸开。我手里的木碗差点摔在地上， Settings 完全没反应过来，僵硬地扭头，就看见门口站着个玄衣男子。

那人是……端木瑾！

他怎么进来的？冷宫重地，侍卫呢？守卫呢？我脑子里嗡嗡作响，一堆问题砸过来，可嘴巴却像被冻住似的，半天张不开。

端木瑾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感扑面而来，他眉宇间带着压抑不住的阴郁，眼睛深处的情绪翻涌，像风平浪静下的暗礁，看得人心惊。他没看我，径直往里走，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，沉重得让人脚趾抠地。

“陛下驾到！” 忽然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，吓得我不轻，赶紧低头，往旁边缩了缩。

端木瑾停下脚步，转身，目光冷冷地扫过来，最后定格在我身上。他嘴角动了动，似笑非笑：“怎么，见到本座还这么没规矩？”

我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，连忙跪下磕头：“奴婢参见陛下……”

“本座让你说话。” 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：“陛下怎么来了？冷宫侍卫……”

“滚。” 端木瑾斩钉截铁。

我：“……”

行吧，这皇帝是有点够钱的。

他没再多说，径直走到那张空着的软榻前坐下，目光扫过周围冷清的陈设，最后落在我身上：“还活着？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这算什么话？活着还需要向您汇报吗？

当然不敢多言，只是拼命点头。

端木瑾盯着我看了一会儿，忽然笑了，但那笑容比他的眼神更冷：“你倒是挺能熬的。”

“奴婢不敢……” 我小心翼翼地说。

“闭嘴。” 他挥了挥手，“本座问你，那天，你看到什么了？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。他、他问这个？他居然问这个？我从他身上感受到的危险气息，让我浑身僵硬。

“奴婢……奴婢什么都没看到……” 我小声说，声音都在发抖。说实话？不敢。说没看见？更不敢，万一他信不过我呢？

端木瑾沉默了，那双深邃的眼睛锁着我，像要将我吸进去。他终于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：“陈氏，本座没让你装傻充愣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 我就是傻了，我真的不知道该说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