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窝在沙发里，机械地刷着手机，屏幕的光映着他没神的脸。昨晚又失眠，今早顶着黑眼圈出门，面试迟到，简历被扔进回收箱。人生啊，就像这破手机，电量剩一格，还硬撑着不关机。“咔哒——”门开了。林凡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摔地上。探头出去，果然是苏婉。

苏婉手里拎着个超市购物袋，正站在门口，看到林凡，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“又在这儿耗着？”她的声音没什么温度，像淬了冰一样。

林凡嘿嘿笑了声，没说话，把手机往怀里揣了揣。“嗯，在家待着挺好。”

“待着好能让你天天失眠，面试迟到？”苏婉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瞪着他，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
林凡眼神闪烁，不敢接话。苏婉的目光让他浑身不舒服，像被苍蝇盯上的样子。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
“林凡！”苏婉声音陡然拔高，手里购物袋差点没拿住，“我告诉你多少次了，别整这些没用的！你想活出个人样，就得自己努力！你这样子，永远只会烂在泥里！”

林凡被吼得一激灵，猛地抬头：“我……我努力了啊！”

“努力？”苏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冷笑一声，“你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，面试都进不去，拿什么努力？你除了会抱怨会自怨自艾，还会干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凡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苏婉说得对，他什么都不会，什么都没做好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跟我这儿装傻！”苏婉嫌烦地挥挥手，“我今天是来拿快递的，顺便看看你死没死。你自己好好待着，别惹事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走，留下林凡一个人在原地。

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一阵绞痛。他知道自己配不上苏婉，但他真的不甘心就这样一辈子烂下去。

“咔哒——”苏婉走后，门又关上了。林凡缓缓坐起身，看着天花板，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不甘。

“叮咚——” 一个机械的女声在他脑海里响起： 【叮咚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，是否执行‘自我怀疑’任务？】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起来。他现在需要的不是被系统嘲讽，而是实际的改变。

“执行！”他低吼一声，目光重新聚焦在手机屏幕上。